段。
什麼艦隊規模隻需達到英國三分之二、什麼集中部署在北海、什麼逼迫英國分散兵力——
風險艦隊。
維多利亞在腦子裡翻了一下。
這個理論她見過。
前世有一個帖子專門講過。“風險艦隊理論：德意誌海軍的豪賭”。當時她還在帖子底下看了幾百樓的撕逼回帖。
而提出這個理論的人——
維多利亞看著那個上校的臉。
上校軍銜。
海軍。
這個年代。
等等。
她腦子裡有個東西在閃。
不是曆史貼吧的。
是另一個地方的。
白色頭發，白色軍裝，大長腿。
一個人待在峽灣裡，不出門，不社交，和俾斯麥愛恨情仇畫小本子——
維多利亞的嘴動了。
“北宅。”
聲音不大。
威廉二世低頭。
“什麼？”
維多利亞腦子裡已經炸開了。
這是提爾皮茨。
風險艦隊理論的提出者。
未來的海軍元帥。
不是碧藍航線裡的本子勞模。
她呆住了。
然後反應過來——她剛才說的是中文。
威廉二世正看著她，表情困惑。
“Papa，”維多利亞眨了一下眼睛，把臉上的表情切換成無辜模式，“那是華語。老師教過我的。”
她跟的語言老師裡確實有一個是教東方語言的。
雖然她隻上過幾節課就被別的課擠掉了，但這個借口夠用。
威廉二世的困惑持續了一會。
然後——變了。
“華語？”他的表情從困惑直接跳到了得意，“我的女兒還會華語？”
他轉頭看俾斯麥。
那個眼神，維多利亞太認識了——“你看到了嗎，我女兒，天才，五種語言不夠，還自己學華語，奧托，你五歲的時候在乾什麼？”
俾斯麥沒搭理他。
因為俾斯麥正在乾別的事。
海軍總司令終於緩過氣來了，剛才被捂嘴的窩火全湧上來了，一開口就是“宰相閣下方才的言論——”
俾斯麥直接接上了。
“海軍總司令閣下，您連自己部下的方案都沒聽明白，就急著跟我吵。這位上校的思路至少是清晰的——有限目標，有限投入，威懾為主。您呢？您的方案是什麼？追趕英國？用什麼追？用口號追？”
海軍總司令的臉綠了。
“我——”
“您指揮過幾次遠洋演習？最近一次艦隊合練是什麼時候？損耗報告交了沒有？”
海軍總司令的臉從綠變成紫。
維多利亞坐在威廉二世膝蓋上，感覺腦殼嗡嗡的。
吵。
太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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