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老爹，來財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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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爾皮茨轉過身來，麵朝維多利亞。
他的表情依然是穩的，但眼睛裡有亮光。
“殿下。”
他說，“大選帝侯號和威森堡號目前船台上的進度，完全允許按照這個方案進行改造。工期不會比原計劃多太多。”
他搓了一下手。
“但是——預算。”
維多利亞從椅子上跳下來。
她走到威廉二世麵前，仰著頭，張嘴就來——
“Papa，錢來。”
威廉二世和俾斯麥對視一眼，竟然同時攤開了手。
動作一模一樣。
威廉二世先開口，語氣又無奈又想笑：“噢，我的寶貝——咱們的財政……”
俾斯麥接上話：“錢不夠，殿下。克虜伯的炮要錢，造船廠要錢，新動力研發要錢——帝國國庫不是無窮無儘。”
維多利亞左右看了看。
這倆人終於意見統一了一次。
統一在沒錢上。
維多利亞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壞了。
她光顧著畫大餅，把最要命的問題給忘了。
錢呢？
搞了半天，又是背負式布局，又是新式炮塔，結果帝國國庫裡一個子兒都掏不出來？
這不是耍猴嗎！
維多利亞心裡瘋狂罵自己，小臉漲得通紅，扭頭看向威廉二世。
使眼色！
瘋狂使眼色！
那雙獨一無二的異色瞳瞪得溜圓，拚命往俾斯麥的方向瞟，頻率快得像要抽筋。
——老爹！快！想辦法！
威廉二世愣了一下，馬上就明白了。
他回了個眼神。
——收到！看我的！
威廉二世清了清嗓子，身體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奧托啊。”
俾斯麥眼皮都沒抬一下，繼續翻看著文件。
“關於財政問題，”威廉二世加重了語氣，“你認為，應該怎麼辦？”
俾斯麥終於抬起頭。
他看了看皇帝，又看了看皇後懷裡的公主，最後視線落在那一桌子圖紙上。
“臣可以去街上乞討。”
老宰相的語氣很平。
“也許能攢夠錢，實現陛下和殿下的夢想。”
威廉二世的臉皮抽動了一下。
他沒接這要命的茬，直接轉向那群恨不得鑽進地縫的工程師。
“諸位是帝國的精英，那麼對於帝國增收，有什麼想法？”
工程師們不約而同的縮了縮脖子。
總工程師的視線焊在了自己的鞋尖上，仿佛那裡有全世界最複雜的機械圖紙。
沒人敢吭聲。
維多利亞看明白了。
讓這群技術宅去搞錢，確實是難為他們了。
她邁著小短腿走到俾斯麥麵前。
“俾斯麥爺爺。”
老宰相低頭看著她。
“我們帝國，主要是靠什麼掙錢呀？”
俾斯麥的眉毛微微一動。
他放下文件，竟是破天荒的坐直了身子。
“化工。”
他言簡意賅，“巴斯夫、拜耳、赫斯特，帝國的化學工業產值冠絕歐洲，產品暢銷世界，這是財政的支柱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直沉默的提爾皮茨插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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