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二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竄到跟前了，一把將那根呆毛從她手裡搶走。
快得維多利亞都沒反應過來。
帝國皇帝陛下攥著那根毛，退了幾步，低頭端詳起來。
然後把呆毛湊到自己臉上，跟胡子並排放在一起，左比比，右比比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他捏著呆毛往胡子上貼，看它彈開，再貼，再彈，“這毛挺好玩的。”
維多利亞的臉瞬間漲紅了，整個人在俾斯麥肩膀上暴怒。
啪！啪！啪！
她兩隻小手連續拍俾斯麥的腦門，拍得老宰相腦袋一顛一顛的。
“興登堡大叔！”
門外興登堡探進半個身子。
“在，殿下。”
“把我毛搶回來！再把臭Papa扛到我Mama那兒！”
“遵命。”
興登堡邁步上前，一把從威廉二世手裡的呆毛捏走——動作輕柔得跟摘花似的——轉手遞給維多利亞。
維多利亞接過來，立刻塞給伊爾瑪。
伊爾瑪已經笑不動了，眼角都擠出淚花了，她接過那根毛，對準維多利亞頭頂原來的位置——噗。
插回去了，穩當滴。
與此同時，興登堡已經彎腰把威廉二世橫抄起來了。
扛肩膀上。
“保羅·興登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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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廉二世在他肩上掙紮著，胡子氣得直翹，“這是我第二次記仇了！”
興登堡邁開步子往外走，語氣平平：“請陛下不要無理取鬨。”
“三次了！”
“臣建議陛下用本子記。”
聲音遠了。
走廊裡隻剩威廉二世的記仇聲和興登堡沉穩的腳步聲交替出現，漸漸聽不見了。
維多利亞趴在俾斯麥肩膀上，長出一口氣。然後她感覺底下的支撐點動了。
俾斯麥伸手把她從肩膀上拎了下來，擱在了地上。
維多利亞仰頭看了看老宰相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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