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章 伯爵閣下的入職第一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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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晉斬立爵施密特領命回去的當天晚上，就把陸軍裝備研發局裡所有能喘氣的光頭全拎了起來。
不光是自己手底下那幫，隔壁幾個局處的人全被他一紙調令薅了過來。
調令上蓋著的是殿下的章，硬得很，誰也不敢不來。
三天時間，帝國陸軍設計總局就掛牌了。
施密特站在新掛的牌子下麵，雙手叉腰，板牙呲著。
旁邊弗裡茨舉著錘子剛把最後一顆釘子敲進去，退後幾步看了看。
“歪了。”
施密特歪頭看了看，確實歪了。
“不管了。”
他拍了拍弗裡茨的肩膀，“先乾活。”
總局的第一項任務——四十二厘米攻城臼炮。
這回施密特學乖了。
不搞一百厘米那種發瘋的口徑了，老老實實從四十二厘米開始攻關，材料強度、膛壓控製、炮管壽命，一步步來。
他把從海軍那邊順來的火炮工程師全集中到一塊，日夜三班倒。
至於提爾皮茨那邊——忙。忙得腳不沾地。
三個部門整合成一個海軍大臣管轄的體係，人事調配、權限劃分、預算重新分配，每天辦公桌上的文件比維多利亞那邊還厚。
他根本騰不出手來管施密特的破事，頂多累的時候朝設計總局方向瞪一眼，算是遠程威懾。
施密特則充分利用了這個窗口期。
老實了嗎？相對老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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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再乾綁人扛人的勾當了。
地下工事倒是一天比一天深，已經挖通了隔壁三條街，還修圍牆。
至於海軍那邊的東西——大件不敢動了，小炮還是順的。
三七速射炮這種零碎玩意兒，大光頭就算發現少了幾門，也懶得為這點破事跑一趟。
帝國這邊的日子，一天比一天好過。
維多利亞簽發的那堆法令在一周之內全部落實下去。禁止無償加班的法令一出，全國工人跟過年似的。
養老補貼發放到位那天，好幾個城市的老頭老太太跑到市政廳門口喊殿下萬歲。
自由貿易協定的紅利一釋放，國內企業拚了命地擴產。
柏林的工業區極短時間內多了四十多家新廠，魯爾區那邊更誇張，礦井和鋼鐵廠的煙囪密得連天都看不全了。
就業率翻著跟頭往上漲，到後來甚至出現了工人不夠用的情況——一工難求，各廠互相加價搶人。
維多利亞在帝國內的威望呢？
說句不好聽的，現在帝國上下提起皇帝陛下，反應是：噢，那就是吉祥物嘛。
威廉二世本人對此毫無意見。他趴在沙發上養屁股傷的間隙，還樂嗬嗬地跟侍從官說：“看見沒，我閨女多厲害。”
吉祥物。純的帝國吉祥物。
這天下午。漢斯風塵仆仆做火車趕了回來，身後跟著一個人。
那人六十多歲，身板筆直，白色的胡須修剪得一絲不苟，穿著一身老式軍裝，沒有肩章。
但那氣質，一看就是正經軍人出身。
嗯，是齊柏林伯爵。
施密特親自去接。
光頭上打了蠟，皮帶係得板板正正，那口大板牙被他死命抿住了，努力表現出一副穩重可靠的樣子。
“伯爵閣下！”施密特伸出手，“久仰久仰！”
齊柏林看了看眼前這個光頭小老弟，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六個同樣光頭的隨從，眉毛動了動。
“施密特先生？”
“是我是我！走走走，殿下在宮裡等著呢！”
施密特拉著齊柏林上了馬車。
一路上嘴沒停過，從設計總局的規模講到目前的研發進度，講到一半把聲音壓低了，湊到老爺子耳朵邊上。
“伯爵閣下，殿下對您的飛艇非常感興趣。要帶武器的。”
齊柏林的眉毛挑了起來。
柏林宮，維多利亞的書房。
施密特進門，啪地一個立正，嗓門拉到最大。
“殿下！齊柏林伯爵請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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