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維多利亞愣了一下。
然後她笑了。呆毛彈了起來，整個人肩膀都在抖。
“哈？這麼少？大叔你不知道吧，法蘭西送了我們十億呢。兩百萬？毛毛雨啦。”
齊柏林的眼睛都瞪圓了。
“額……臣不太了解外交方麵的事務。”
維多利亞擺了擺手。“沒事。預算無上限，儘快研發，去吧。”
齊柏林和施密特同時立正。
“遵命殿下！”
兩人轉身就走。
出了書房門，走廊上，施密特的板牙再也繃不住了，整排呲出來，臉上的笑快把五官擠沒了。
他一隻胳膊摟上了齊柏林的肩膀——雖然老爺子比他高半個頭，摟起來有點費勁。
“伯爵閣下！走走走！我帶您去看看咱們的新家！”
齊柏林被他摟著，腳步不由自主加快了。老爺子也在笑，那種被壓了很多年終於能伸展開的笑。
兩個人並肩走出柏林宮大門的時候，步子越來越快，到最後幾乎是小跑著上了馬車。
一路不停到了設計總局大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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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柏林從馬車上下來，抬頭一看。
愣了。
眼前是約四米高的混凝土圍牆，頂上拉著鐵絲網。四角各一座崗樓，裡麵站著持槍的哨兵，探照燈架在頂上，雖然現在是白天沒開，但那架勢擺在那了。
圍牆外麵，齊柏林眯著眼數了數——五道壕溝。寬窄交替排列，最外麵那道還灌了水。大門是雙層鐵柵。
“施密特先生……”齊柏林回頭看著他，“這是設計局還是要塞啊？”
施密特嘿嘿一笑。“安全第一嘛伯爵閣下。走啦，裡麵請。”
過了三道崗哨七個暗哨，進了大院子。
總局大樓立在正中間，樓頂飄著兩麵旗——一麵是帝國黑鷹旗，另一麵是藍白相間的、繡著一根呆毛圖案的旗幟。
齊柏林盯著那麵呆毛旗看了好幾秒，表情非常複雜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殿下的旗。”施密特理直氣壯，“咱們的精神象征。”
齊柏林決定不問了。
他邁步往大樓正門走。
剛到台階底下，肩膀突然被施密特一把摟住了。
“伯爵閣下，”施密特的聲音壓低了，嘴角的笑變了個味道，“正門不走。咱們走這邊。”
齊柏林被他帶著拐進了大樓側麵一個不起眼的小門，門後是一段向下的樓梯。
越走越深，燈光越來越暗，空氣裡有股新鮮混凝土的味道。
再繼續深入，下方通道寬敞得出乎意料，能並排走五個人，牆壁是新澆的水泥，還沒完全乾透。
每隔十幾米就有一盞電燈，照得通道裡亮堂堂的。
走了大概十多分鐘，到了一扇厚重的鐵門前麵。
施密特拍了幾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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