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4章 焊門防提爾皮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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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密特看著齊柏林那張僵掉的臉，嘿嘿笑了兩聲。
“伯爵閣下別慌。”他走到地下車間左側的牆壁前，伸手在一塊不起眼的水泥板上按了幾下。
哢嗒。
整麵牆往旁邊滑開了，露出一條乾淨的樓梯通道，頂上有燈，通風管道呼呼往下吹著新鮮空氣。
齊柏林扭頭看了看正在被焊死的大鐵門，又看了看眼前這條通道，表情更複雜了。
施密特拍了拍他的胳膊，壓低嗓門，“這條通往地麵的辦公室。
您老的辦公桌、製圖台、書架全在樓上，陽光充足，窗戶朝南。”
“那你焊門——”
“防提爾皮茨的。”施密特的臉一秒切換成苦瓜相，光頭上的汗又冒出來了，
“被那大光頭抽了頓後，我和這幫細狗被他抽怕了，現在看見他就腿軟。在地下焊了門才能安心乾活。”
齊柏林沉默了好幾秒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老爺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，邁步上了樓梯。
施密特在後麵喊了一嗓子：“你們——六個人！”
六顆光頭齊刷刷湊過來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們跟著齊柏林閣下。他讓乾啥就乾啥，飛艇的事全力配合。誰要是拖後腿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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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帶從腰上抽了出來。
六個光頭縮了縮脖子，嗷地一聲領命跑了。
柏林宮。苦日子終於消停了。
文件量比之前少了將近一半——因為俾斯麥老爺子終於正式回到了宰相辦公室，把該他乾的活認領回去了。
威廉二世的屁股也養好了。老媽不知道是消了氣還是打累了，總之不揍人了。
維多利亞趴在書房的沙發上翻報紙，心情極佳。呆毛立得直直的，彈了兩下。
舒服。
真他娘的舒服。Mama不打人了，Papa能乾活了，俾斯麥爺爺分擔了大半的政務，她終於不用簽字簽到手指變形了。
這才是公主該過的日子嘛。
她翻了一頁報紙，嘴角咧著，正美呢。
門推開了。
威廉二世大步流星走進來，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賤兮兮的笑。
“寶啊。”
維多利亞從報紙後麵露出半個腦袋，呆毛警覺地豎直了。
“Papa你乾嘛？”
威廉二世彎下腰，手已經伸了過來。
“不——！”
晚了。
兩指一夾，往上一提。
啵。
呆毛離體了。
維多利亞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，雙手捂住頭頂——空的！又空了！
威廉二世捏著那根藍白漸變的毛舉在眼前，左看右看，然後麵不改色地——別在了自己的胡子上。
正好卡在右邊那撇翹胡子中間，一根藍白色的呆毛混在棕色的胡須裡，格外醒目。
“嗯。”威廉二世摸了摸胡子，滿意地點頭，“有了這個，批文件才有動力。”
維多利亞的臉漲紅了，雙手還捂著頭頂。
“還給我——！”
“不還。”威廉二世已經轉身往門口走了，步子輕快得很，胡子上那根呆毛跟著他的步伐一顛一顛的。
“那是我的毛！Papa！你給我回來！”
沒人理她。
維多利亞站在沙發上，頭頂光禿禿的。她摸了摸那個本來該有呆毛的位置，指尖碰到頭皮。
“此處本體無回應……”
她嘴巴癟了，眼眶一下就熱了。
伊爾瑪趕緊走過來，蹲下身把她摟進懷裡。維多利亞一頭紮進去，臉往伊爾瑪脖子窩裡蹭啊蹭，動作跟沒了毛的貓似的——委屈，純粹的委屈。
“伊爾瑪姐姐，我的毛……”
“殿下別急，等陛下批完文件臣去幫您要回來。”
“嗚……”
蹭了好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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