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不乾活的話，我就去跟Mama說，您搶走了我的毛，還欺負我。”
威廉二世的身體僵了。
胡子上那根呆毛跟著抖了一下。
他看了看維多利亞那張蔫壞的小臉，又想了想多娜那雙冷冰冰的眼睛。
蔫了。
重新拿起文件，低頭看。嘴裡嘟嘟囔囔地罵著什麼，但筆確實動了起來。
威廉二世批著批著，抬起頭，盯著俾斯麥懷裡那隻波斯貓，眼珠子轉了好幾圈。
“奧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不改名叫波斯貓得了。”
俾斯麥沒理他。貓打了個哈欠。
威廉二世繼續說，語氣變得不太正經，“我記得海軍那有一艘用你名字命名的戰艦，乾脆改叫波斯貓號怎麼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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俾斯麥號——唉，跟你一樣，老咯，不中用了。改成波斯貓號，軟綿綿的，多可愛。”
俾斯麥的手停了。
他緩緩抬起頭，眉毛擰著，看了威廉二世一眼。
沒說話。
低下頭繼續擼貓了。
但維多利亞的眼睛亮了。
她從伊爾瑪懷裡一下蹦出來，光禿禿的腦袋晃了晃，雙手背在身後，嘴角往兩邊扯開了。
“我覺得可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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