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一根呆毛的流浪之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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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多利亞趁著兩老登還沒反應過來，一個箭步竄到威廉二世身邊，踮腳，手伸上去——
嗖一下。從胡子上把自己的呆毛薅了回來。
“謝謝Papa的動力！拜拜！”
她攥著呆毛扭頭一把抓住伊爾瑪的手，小軍靴踩著地板劈裡啪啦衝出了書房。
威廉二世的手還維持著摸胡子的姿勢，嘴巴張著。胡子上那個位置空了。
他哼了一聲，氣鼓鼓地衝著走廊方向嘀咕。
“這個仇，記給興登堡。”
興登堡正好從走廊那頭經過，聽到了。他站住，轉過頭。“陛下，臣做了什麼？”
“你知道你做了什麼。”
興登堡站在那，一臉茫然。他確實不知道。
伊爾瑪被維多利亞拽著跑了一路。
維多利亞停下來，回頭確認沒人追上來，喘著氣把手裡的呆毛舉起來看。
藍白漸變，還帶著點胡子膏的味道。
“伊爾瑪姐姐，幫我裝回去。”
伊爾瑪接過來，對準了位置——噗。
本體歸位了。呆毛重新立在頭頂，晃了晃，彈了幾下。
維多利亞摸了摸，穩了。
舒服。
她扯著伊爾瑪往寢室走，步子輕快得很。
“伊爾瑪姐姐，幫我拿畫筆和紙來。”
“殿下要畫什麼？”
維多利亞的嘴角往上歪了。那個笑，怎麼說呢，挺邪性的。
“帝國公民們現在有錢了，得給他們一點二次元的震撼。”
伊爾瑪沒聽懂。
但她老老實實去拿了畫具。
維多利亞趴在書桌上，拿著筆，開始畫。
畫的是軍艦。
不對——是軍艦變成了人。維多利亞畫著畫著就入了迷。
說實話畫得還真不賴，手雖然小，但前世的審美加上這具身體出奇的協調性，線條乾淨利落，人物比例準確。
她越畫越起勁，兩副畫就出來了。
波斯貓號——金發藍眼的少女，頭戴黑色軍帽，神情自信，身著一套深紅色軍裝長外套。
白色毛絨鑲邊和金色雙排扣，內穿黑色緊身衣，下身穿著黑色過膝長筒襪。
提爾皮茨號——也就是北宅號。
銀白色的短發，藍色的眼睛清澈冷靜。頭戴一頂白色大簷軍帽，身著一套以白紅黑為主色調的軍裝。
立領上裝，配有紅色肩章與金色雙排扣，黑色短裙搭配過膝白絲，腿側係有紅色流蘇。
伊爾瑪站在旁邊看著那些畫。
看了一會。
"殿下……這些女孩子下裝，穿的是不是太少了……"
“不少了！這是一種藝術形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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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爾瑪閉嘴了。
而此時設計總局。
齊柏林的研發進展比預想中順利得多。老爺子到底是正經乾過的人，手裡有真家夥。
到了樓上那間陽光充足的辦公室，製圖台一擺開，鉛筆往手裡一握，整個人的狀態就變了。
六個光頭助手圍著他轉，他邊畫邊講，從氣囊骨架到蒙皮工藝，思路清晰得嚇人。
施密特總往樓上跑，每次都端著咖啡，蹲在旁邊聽老爺子講。聽著聽著就入了迷，鉛筆跟著在自己的本子上畫，嘴裡嘖嘖稱讚。
一來二去，倆人倒混成了忘年交。
到了晚上。
車間裡的人都散了，就剩施密特和齊柏林坐在工作台旁邊喝咖啡。
施密特把杯子放下，光頭歪了歪，眼珠子轉了好幾圈。
“伯爵閣下，我有個想法。”
齊柏林端著杯子看他。
“飛艇這東西吧，充氣的，怕炸了。”
施密特的鉛筆在桌麵上敲了敲，“要是能弄一種不充氣的——硬殼的——能飛，能落到水麵上當船用還能在陸地起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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