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，是天生吃這碗飯的料子，浪費了可惜。”
張寶珠聽明白了，可她隻想學劍。
她搖頭，態度客氣，但很堅決：“師傅，我是來學劍的。”
“評彈應該不適合我吧。”
咿咿呀呀的，她肯定學不來。
蘇明遠沒惱，反倒笑了一下。
他見多了貪心的人，卻少見這般知取舍、懂進退的。
“你誤會了。”他道，“我教你評彈，不是讓你登台賣藝。”
“我的劍，是江南劍。”
“北方重剛猛，一刀破萬法。江南不一樣，水軟、風柔，所以江南的劍法，講究的是氣韻流轉，收放藏鋒。”
他往前傾了傾身，目光認真了幾分：
“你隻練劍，招式再熟，也是死的。心一躁，氣息就亂，劍勢便散。評彈養的是心氣。”
“以曲定心，以劍立身，相輔相成。”
張寶珠沉默了片刻。
她聽懂了。
讓她學評彈不是附庸風雅，是武道法門。
良久，她抬眼，躬身頷首，禮數周全，沒有再執拗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我主修劍。評彈也學，按師傅的規矩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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