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幾秒，最後乾笑幾聲，說：“我也是被朋友說得心裡發毛。既然沒事，那合同的事，就按原計劃走。我今天來，其實就是想再確認一下。”他跟著又跟江晚晴寒暄了幾句，起身走了。
江晚晴看著關上的門，轉過頭看林北：“你怎麼知道他昨晚跟唐遠吃了飯？”
林北說：“他身上有股酒味，不重，但沒散。混合香，像會所裡的。而且他進來時，右手小指有點抖，不是緊張，是喝多了。你來之前跟我說過，馬總不好酒。能讓一個不好酒的人前一天晚上破例喝多，多半是被人勸的。再加上他反複說你‘資金鏈有問題’，像提前背好的詞。我一猜，就是唐遠。”
江晚晴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說：“林北，你有時候真的不像個做飯的。”
“做飯的，最會看人吃飯。”林北笑了一下，“晚上想吃什麼？今天早點回家，我給你做條清蒸鱸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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