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隻是看著遠處港口裡密密麻麻的桅杆,目光冰冷而悠遠。
“在他聽見那句話的那一刻,他就已經死了。往後的趙滄海,隻是一具還知道喘氣的殼子。”
海風從窗外灌進來,帶著東海特有的鹹味和腥味。
淩落石忽然閉上了眼睛,仿佛在聽風。
又仿佛在等。
等下一個獵物,自己走進網裡來。
海昌城城南二十裡,鹽梟會總堂。
杜三娘在花廳中來回踱步,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從容。
“他當真去了海沙幫總堂?”
“回會首,趙滄海出來後,當夜就撤了東港所有明哨暗卡。今天一早,齊元海親自去了舊宅,出來後滿麵春風。”稟報的女暗探將頭壓得極低。
杜三娘停下腳步,攥緊了手中的絹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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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已經拿下了趙滄海。”她的聲音低而急促,“下一步,就輪到我們了。”
花廳中幾個心腹麵麵相覷,無人敢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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