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了細密的裂紋。
灰衣老者收回短劍，轉身隱入暗處。從頭到尾，他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個字。
這就是大乾王朝的恐怖底蘊。
一件聖器，一次全力爆發，便斬滅了堪比真武境巔峰的神念。
而這樣的聖器，大乾皇室絕不止一件。沒有人知道大乾三千年的積累到底藏了多少。
京城，皇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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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武帝站在禦書房外，負手望著東南方向。這個距離，他看不到舟山外海的光，但他似乎什麼都看到了。
“解決了？”他問。
黑暗中有人回話：
“解決了。靈壽先生用了聖器，一劍斬滅白蓮聖母神念。白蓮教總舵已平，餘者不成氣候。聖女白若雪當場身死。”
“白若雪。”
天武帝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，沒有多少情緒，“她召喚神念時，用的是以身獻祭。你以為白蓮聖母的神念，為什麼會回應得這麼快？”
黑暗中的聲音頓了一下：“陛下是說……有人幫她？”
“不是幫她。”
天武帝淡淡道，“是有人告訴白蓮教，與其坐以待斃，不如放手一搏。白若雪的獻祭之法，可以借來白蓮聖母的神念。而白蓮聖母也想知道，大乾三千年底蘊到了哪一步。”
“有人在試探朝廷？”
天武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他拿起窗台上的一枚古舊銅錢把玩著，銅錢在指間翻動，邊緣已經磨得發亮。
過了很久，他才說了一句：“朕本來沒打算動用聖器。白蓮教還不配。但既然有人想看，那就讓他們看個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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