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經驗的老兵開始不由自主地後退，有年輕校尉握刀的手在微微顫抖。
那不是恐懼——那是低階生命麵對高階存在時源自本能的戰栗。
蠻族祭壇方向，一道漆黑的煙柱衝天而起。
煙柱中隱約能看到無數扭曲的人臉在無聲地嘶吼，無數隻半透明的手臂從煙霧中伸出，又迅速消散。
那煙柱接天連地，將方圓數百裡的瘴氣儘數吸納，原本彌漫在莽林上空的灰綠色瘴霧被一掃而空，露出了蠻族莽林久違的真實麵貌。
但沒有人覺得那是好事——因為瘴氣散儘之後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古老、更加可怖的氣息。
隨即，一股浩瀚如淵的威壓從天而降。
那是真武境的氣息。不是初入真武，是貨真價實、沉澱多年的真武境強者。
威壓所到之處，連空氣都變得粘稠，宗師以下的士卒隻覺得胸口像壓了一座山，連呼吸都變得艱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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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牙關的戰馬齊齊跪倒，無論鞭子怎麼抽都不肯站起來，有幾匹甚至口吐白沫直接暈了過去。
一道身影從祭壇深處緩緩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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