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子的人是來訪的韃靼王子,他在沃爾多夫飯店用餐的時候,用了這種標新立異的方法。不過很快它就會為其他的新方法讓路了。就像這個星期,在麥迪遜大街舉行的那次晚宴,在每一位來賓的餐盤旁邊都放了一雙綠色的小山羊皮手套。目的就是讓客人們戴上綠色的手套,吃綠色的橄欖。”
“我明白了,”年輕人虛心地說,“你們上流社會的人娛樂的方式,我們普通人是無法了解得那麼清楚的。”
女孩微微施了個禮,表示接受了男人的道歉,之後她繼續說:“有些時候,我曾想,如果有一天我戀愛了,或許對方會是一位出身普通的男人。他一定是一個有擔當、有能力的人,而絕不是那種紈絝子弟。但是,毫無疑問的是,我還是會選擇那些有身份、有財富的人,身份、地位與財富戰勝了我的意願。就目前來說,我有兩個追求者。一位是放蕩不羈的日耳曼一個公國的大公。我覺得他肯定有過婚史,並且他的前妻肯定被他的放縱和殘酷逼得發瘋。另外一個是英國的侯爵,這個人簡直冷漠到了極點。如果非得讓我在他們之間做個選擇的話,我寧願選擇那個大公,即使是魔鬼,也比沒心沒肺的家夥強。是哪裡來的勇氣讓我和你說了這麼多,派克斯達克先生?”
“帕肯斯達克。”年輕人做了個深呼吸說,“不過,對於你對我的信任,我真是榮幸之至。”
女孩用很冷靜的目光看著他,沒有一絲情感,不過那種冷眼旁觀的態度也確實符合他們之間身份的差異。
“你是做什麼工作的,帕肯斯達克先生?”她問道。
“一種非常卑賤的工作,但是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在這個世界上做出成績來。你剛才說你會愛上一個地位低微的人,你是認真的嗎?”
“事實上,我是說‘可能’會。你知道的,還有大公和侯爵呢。哦,是的,我承認我會喜歡上卑微的貧民,隻要這個男人是我想要的。”
帕肯斯達克先生宣布道:“我的工作是在一家餐館裡打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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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的身體略有一絲晃動。
“不是服務員吧?”她問道,語氣中有一點點哀求,“勞動是高尚的,但是……服務人員,你知道的……和仆人……”
“我不是服務員。我是收銀員,就是——”在他們所在公園的對麵有一條街,街上有一家店鋪掛著一個招牌,上麵寫著“飯店”的字樣。“就是那家,你看見了嗎?我就在那家飯店當收銀員。”
女孩看了一眼自己左手腕上的表,那是一隻設計得非常時尚和精巧的手鐲腕表。之後她急忙站了起來,並且試圖把一本大書塞進她那個閃閃發光的手提袋中。然而,結果當然是塞不進去。
“你怎麼不去工作?”她問道。
“我上夜班,”年輕人說,“還有一小時我才上班。我還能再見到你嗎?”
“我不知道,也許,但心血來潮或許隻有這麼一次。我現在要趕快走了,因為還有一個晚宴在等著我呢,之後還要去劇場的包廂看演出——哦!我的生活就是在繞圈。也許你在來公園的路上,看到在公園的角落裡停著一輛汽車,就是白色的那輛。”
“有紅色輪胎的那輛嗎?”年輕人問道,並且眉頭緊蹙地思考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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