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可怕的、無禮的家夥!”她大聲說,“我從來沒有給過他一點暗示,讓他覺得我對他有意思!”
九點,達爾茜從一個錫盒裡拿出了餅乾和樹莓果醬,開始狂吃。她也給了基欽納將軍一些塗了果醬的餅乾,不過他好像不大理會,就像斯芬克斯獅身人麵像看見一隻蝴蝶那樣冷漠——如果在沙漠裡有蝴蝶的話。
“如果你不想吃,就不要吃,”達爾茜說,“不要擺出一副臭架子和責罵我的眼神。如果你每個星期隻有六美元,看你還有沒有現在這樣的優越感,會不會這麼神氣。”
達爾茜這樣粗魯地對待基欽納將軍,可不是一個好兆頭。然而,她又將矛頭指向了本韋努托·切利尼,她把他的臉翻了下去,貼在了桌子上。對她來說,這完全是情理之中的,因為她一直以為他是亨利八世,所以對他一直都很不滿意。
九點半了,達爾茜對著梳妝台上的照片看了一眼,熄了燈,並跳到床上去了。在睡覺前,基欽納將軍、威廉·馬爾登、馬爾伯勒公爵夫人和本韋努托·切利尼也看了她一眼,算是說了晚安。這件事真的很無聊。
這個故事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說明什麼問題。它的其餘部分是——又一次,皮吉再一次邀請達爾茜出去吃飯,達爾茜感覺比平時更加孤單,而基欽納將軍又恰好看錯了方向,然後……
正如我前麵所說的,我夢見我站在一群有錢有勢的靈魂的旁邊,一個天使警察抓著我的胳膊,問我是和他們一起的嗎。
“他們是誰?”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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