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全無見識,又怎能生起回桐城老家的念頭?這麼想著,他便有了親吻大吳氏的欲望。但許是怕驚擾了大吳氏的好夢吧,他最終並沒有將欲望付諸實踐。
第二天,上朝之後,張廷玉單獨謁見了乾隆。乾隆與雍正的表情正好相反:雍正很少笑,乾隆卻經常笑。乾隆笑問張廷玉道:“愛卿見朕所為何事?”
張廷玉這回沒有繞彎子。“啟稟皇上,臣今年已經六十有五,且身體狀況不佳,手腳也越來越不靈便。臣自忖,以老朽之軀占據朝中緊要之位,不僅不合時宜,且愧對先皇陛下和當今聖上。故而,老臣鬥膽相請,請以告老還鄉……”
乾隆頗為驚訝。“你要告老還鄉?”
張廷玉回道:“臣正是此意……恭候聖訓!”
乾隆皺起了眉。張廷玉突然提出要回家,這的確大出乾隆的意料。在乾隆的印象中,張廷玉應該是那種你叫他告老還鄉他都不願告老還鄉的人。然而,張廷玉現在主動提出要回家了,他乾隆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呢?
皺了一會兒眉之後,乾隆輕問張廷玉道:“愛卿果真決心要告老還鄉?”
張廷玉聽出來了,乾隆有些不相信他真的要告老還鄉。乾隆以為,他張廷玉隻是以“告老還鄉”為由來試探皇上對他的信任程度。張廷玉言道:“臣不敢欺瞞皇上。臣欲告老還鄉,確是深思熟慮之事,乞望皇上恩準!”
乾隆點了點頭道:“在朕看來,愛卿並不算是很老啊!不過,愛卿既然去意已決,朕也就不會硬行勸留。愛卿,你就準備回老家吧!”
張廷玉連忙跪地磕頭:“謝主隆恩!”
張廷玉高高興興又輕輕鬆鬆地回家了。他這麼高興、這麼輕鬆,當然是因為乾隆同意了他的請求。不過,應該還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,通過那次的大西南之行,張廷玉已經看出來了,當今聖上是一個不易相處的人,既如此,能夠回到老家去享清福,自然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。
因為高興,張廷玉的精神就比較亢奮。精神亢奮了,他當晚便和小吳氏睡在了一起。小吳氏年輕,肉體豐盈滋潤,最適合消融張廷玉那亢奮的精神。當然,那施氏的肉體也很豐盈也很滋潤,隻是他畢竟已近古稀之年了,雖也還可玩“一龍戲二鳳”的遊戲,但若真正地玩將起來,恐就不是“一龍戲二鳳”、而是“二鳳戲一龍”了。他這條龍,已經很難再在二鳳之間遊刃有餘地穿梭了。
縱然隻是和小吳氏這“一鳳”玩耍,張廷玉也有了一點力不從心的感覺。縱觀整個玩耍過程,張廷玉兀自靜多動少。實際上,張廷玉基本上沒動,差不多都是小吳氏騎在他的身體上運動的。饒是如此,一番戰罷,張廷玉也微微地粗喘起來。不過,粗喘歸粗喘,張廷玉依然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樂。
張廷玉不想讓這種快樂很快地消逝,所以,他的雙手就不停地在她的肉體上撫弄,撫弄得她一邊扭動著軀體一邊“哼哼唧唧”的,他看了很舒服,聽了更是舒服。
他問她道:“愛妾,知道老爺我今晚為何這麼高興嗎?”
小吳氏回道:“妾身不知道。妾身隻知道,老爺隻要一來這裡,妾身就高興起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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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呀,張廷玉雖然是個糟老頭子了,但有糟老頭子相伴,也比獨守空房要強上些許啊!張廷玉不禁笑道:“愛妾啊,你真是越來越會講話、越來越會哄人了!我告訴你,我今晚之所以這麼高興,是因為老爺我馬上就可以回到桐城老家了,而且,這一回去就再也不回來了!”
“真的?”小吳氏高興起來,“老爺不會是哄妾身玩吧?”
看來,小吳氏也不想呆在京城了。張廷玉邪邪地輕擰了一下小吳氏的一顆乳頭。“隻有愛妾你會花言巧語地哄騙老爺我,老爺我乃朝廷命官,如何會哄愛妾你玩?”
小吳氏先是誇張地低叫一聲,然後問道:“老爺打算什麼時候回桐城老家?”
“這個,”張廷玉猶豫了一下。“皇上也沒給我準信兒。但我想,回桐城老家的日子,肯定為期不遠了!”
張廷玉是這樣想的:反正皇上已經同意了,回桐城老家隻不過是早遲的問題,說不定,明日早朝時,皇上就會當眾宣布這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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