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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痛快！我給你拿出紙筆，你在上麵寫上——從今以後你跟帝國政府密切合作，我國政府有哪些需要你的地方，你要儘全力幫忙。你作為我們俄國政府的好朋友。另外你保證跟東洋人、日本鬼子斷絕任何聯係。有關日本人那邊的情報，你要及時報告我國政府，我們大把的給賞錢。然後你簽上字，畫上押。本身張作霖，這條路你願意走嗎？事在人為，可全看你的了！”
嗯！他衝後邊兒一使眼色。那個華人翻譯官把大皮包打開，一摞公文紙往桌上一放，把自來水筆拿出來，帽擰下去插到屁股後頭，往張作霖麵前一推。然後用手一指旁邊那把椅子：“請吧！”
逼著張作霖簽字畫押！張作霖瞅了瞅筆和紙，沒動地方。
紀國臣湊過來了：“張師長，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！實不相瞞，本官跟俄國政府早就打交道了。在承德就有各國政府的駐軍，庫裡巴夫大校就是這兒的負責人。沒有人家，我能了解這麼多情況嗎？剛才庫裡巴夫大校說的多清楚！我看你還是走的第二條路為上策。聰明人可不能辦糊塗事！隻要你筆尖兒一逛蕩，滿天烏雲可就散了。換句話說，牙崩半個說個不字兒，俄國人說話可是算數的喲！”
張作霖等聽到這兒，往後退了兩步，冷不丁把腳抬起來：“去你媽的！”
咣！把桌子給蹬翻了！這庫裡巴夫等人往旁邊一閃，就是一愣。張作霖隨著把桌子一蹬翻，騰！雙槍拽出來！那動作多麻利！他這一拽槍，手下那十個人蹭蹭蹭，二十支槍全登出來！那狗頭都張著呢，一個個眼珠子都紅了，黑乎乎的槍口就指向庫裡巴夫身後的人以及紀國臣等人。
可是他們剛一拽槍這功夫，張作霖就覺著脖子後頭、後腰、後腦勺，包括他手下這幫人身後的，全被槍給頂上了。鬨了半天，人家早有準備。兩廊家那些人也不吃素，比燕子還快，紛紛竄到裡麵，把張作霖等人給逼住。
庫裡巴夫一笑：“張作霖，看來你是不願意合作了。很好！我現在就送你們上西天！”他問紀國臣的意見。紀國臣點了點頭：“既然這幫人不識抬舉，也不用走公事了，用不著申報袁大總統的，就以土匪鬨事論罪，然後再補報手續！”
他把手往空中一舉，往下一落，就開槍。咱們說的是非常清楚，得一點兒一點兒交代，你得聽明白了。實質上事情發生也就在幾秒鐘之內。他剛把手舉過頭頂，沒下達命令，這槍就響了——叭叭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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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作霖覺得眼前一黑，完了！也不知道誰開的槍。
可是等他睜開眼睛一看，哪，事情發生變化了！外邊有人包圍了客廳，如狼似虎闖進來了！走到前麵的人手提雙槍，雙槍冒火，隻要他手腕子一甩，就倒下好幾個。再看那位專員紀國臣，腦瓜都給打開花了，來了個大揭蓋！除了這幾個沙俄人之外，其他人是紛紛倒地。張作霖馬上趴在地上，子彈沒有眼睛，把自己傷著怎麼辦？不但他倒在地上，他帶了那些人也倒在地上，參加了戰鬥。廳裡頭就亂套了，槍聲不絕於耳，哭爹叫媽呀！
張作霖這才看清，走在前麵手提雙槍的並非旁人，正是乾妹子田小鳳！
這個田小鳳，本來沒跟張作霖上承德來。田小鳳的任務，就是保護張作霖他們家屬的安全。前文書咱說了，張學良這一丟，那田小鳳的火上大了。雖然說最後找回來了，就為這件事兒連著急上火害怕，田小鳳病了。在張作霖他們起身上承德來的時候，他病還沒太好。作霖因為走得匆忙，也未向他辭行。等第二天，這田小鳳覺得這身子輕鬆多了，從新民趕到奉天，要看看乾哥哥張作霖。結果到這兒撲空了，不但張作霖不在，很多人都不在。
就孫烈臣看家。那田小鳳不得問嗎？說師長和那些弟兄們哪兒去了？一開始孫烈臣還支支吾吾的：“有……有事兒，剛剛出去。”那田小鳳多聰明。第二次問孫烈臣，還是這樣答複的。田小鳳就看出有毛病來了：“大哥，我跟作林什麼關係，你最清楚。我說，你可不能瞞著我呀！究竟他們乾什麼去了？他不在，為什麼手下弟兄也不在？一定發生什麼大事兒了！你必須得告訴我！你要不告訴我——”
田小鳳說到這兒，眼眉就立起來了，眼角都瞪裂了。孫烈臣知道這個女人性如烈火，惹不起。
“小鳳，別著急，別著急！你壓點兒調，你聽我說，你別吵吵！有事兒他們上承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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