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一份職業而已。”
顧藍微微點頭，沉默了幾秒鐘後，突然又問道：“那個叫邢璐的女孩……也是個孤兒吧？”
方木斟酌了一下：“是的，曾經在趙大姐的福利院住過，後來被我的同事的遺孀領養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
“沒什麼，好多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“那是個好姑娘。”顧藍輕輕地歎了一口氣，“老天眷顧，她很幸運。”
“鬆山福利院的孩子們也很幸運啊。”方木看看她，“你能參與並且改變別人原本不幸的生活——這很了不起。”
“改變。嗬嗬。”顧藍苦笑著搖搖頭，“也許我們什麼也改變不了。”
幾分鐘後，奧迪Q7跨過光榮橋，駛入中國刑事警察大學家屬區，停在28號樓下。方木道謝後，拉開車門下車，聽到身後傳來一聲“哎”。
他下意識地回頭，看見顧藍伸出一隻手來。
“今晚，謝謝你。”
方木握住她的手，依然是冷冰冰的。
“方正之木。”顧藍向他微笑著，“希望可以再見到你。”
“會的。”方木用力點點頭，“一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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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顧藍的車消失在夜幕中，方木轉身上樓。剛打開鐵門，就看到邰偉笑嘻嘻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滿臉揶揄地看著自己。
“豪車接送嘛，是個富婆？”邰偉把腿放在茶幾上，“長得也不錯嘛。”
“你小子，還監視我。”方木脫下外套，扔在椅子上，“你怎麼還不睡？”
“你那床太硬，不適合我這種殘障人士。”
“總比醫院裡的舒服點吧。”方木拎起沙發墊砸過去，“靠，我家隻有一張床，還讓給你了，還想怎樣？”
邰偉笑著擋了一下，沙發墊落在茶幾上，幾張紙被碰落到地板上。
“哎呀你這笨蛋，我剛整理好。”邰偉彎腰把紙撿起，放回到一摞文件上。方木低頭看看，發現是一堆卷宗的複印件，從滿篇的手寫字跡來看，似乎年代久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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