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眉毛，“你乾嗎問這個？人家都猜測他是不是同性戀呢。”
“刑警朋友？叫什麼？”
“邰偉。過去也在C市乾過，現在J市某個分局當副局長。”
“邰偉。”顧藍沉默了幾秒鐘，“我聽過這個名字。”
“哦？”夏天站直了身體，“對我們有麻煩嗎？你認識他嗎？”
“不認識。不過，很多年前，算是打過交道吧。”顧藍又問道，“消息可靠嗎？”
“可靠。警校有個教搏擊的老師和我有交情。”
“知道了，你繼續訓練吧。”
“你……要不要一起去吃個宵夜？”
“不了。”顧藍加重了語氣，“我跟你說過，我們最近要減少接觸，就這樣。”
說罷，電話就掛斷了。
夏天悻悻地看著手機屏幕，一抬頭，看見郭岩正向自己走過來。
“有事嗎？”
郭岩似乎有些難為情，不停地摸著後腦勺：“教練，我想請教一個問題……”
“什麼？”夏天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，有些不耐煩，“有話就說，大男人，別磨磨嘰嘰的。”
郭岩漲紅著臉，鼓足勇氣問道：“教練，我怎麼才能變得特別能打？”
夏天驚訝地瞪大了眼睛：“特別能打？”
“對。”郭岩挺挺胸脯：“一個人能打好幾個人那種。”
夏天皺皺眉頭：“在學校裡挨欺負了？”
郭岩猶豫了一下，點點頭：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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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告訴老師不就完了。”夏天示意他回到隊列中，“顧媽媽送你們到這裡來，不是學打架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郭岩很不服氣，“我也不能總依靠別人啊。”
夏天心裡一動，認真地打量著郭岩：“你小子還挺有骨氣啊。”
郭岩咬咬嘴唇：“教練，你能教我嗎？”
夏天收起笑容：“想學打人，得先學會挨打，你行嗎？”
郭岩毫不猶豫地答道：“行！”
夏天忽然出手，一記重拳打在了郭岩的鼻子上。郭岩被打了個猝不及防，身體搖晃了兩下才站穩，頓時感到鼻孔裡有兩行溫熱的液體流下來。
正在訓練的孩子們看到郭岩挨打，一時間都愣在原地，麵麵相覷。
“你們看什麼？”夏天衝他們吼道，“繼續練！”
隨即，他又轉向郭岩：“你行嗎？”
郭岩抹了一把鼻血，努力睜大直冒金星的雙眼：“行！”
夏天笑了笑，從牆上取下兩副拳套，將其中一副甩給郭岩。
“來吧。”他向郭岩擺擺手，“跟我上拳台。”
“她真是這麼說的？”邰偉從後座上探出頭來，驚訝地問道，“說要親手弄死你？”
方木沒好氣地哼了一聲。
“這就有點麻煩了啊。”邰偉摸著下巴，嘴裡嘖嘖有聲，“我以為也就是小女孩耍耍脾氣，你放低姿態，哄一哄就得了。”
方木看向窗外急速向後退去的農田：“要是那麼簡單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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