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起眉頭，“去年做過一個眼角膜移植的……”
方木立刻追問道：“今年做過嗎？”
“今年真沒有。”劉向兵又警惕起來，“你老打聽別的乾嗎啊？”
方木笑笑：“那咱就主要說腎。”
劉向兵悻悻地說道：“腎移植的話，今年還真做了幾個。”
“都是活體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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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。就在我的基地裡……”
“包過一整個死人沒有？”方木打斷他的話，“你剛才說的，能取走的全取走那種？”
“那個沒有。費用太大了，前期成本太高。”劉向兵脫口而出，隨即臉色一變，“你到底想問什麼？”
“嗐，多打聽打聽嘛。”方木仿佛剛想到什麼，“對了，兵哥，如果腎移植後出現ATN怎麼辦？”
劉向兵一愣，似乎在琢磨這個詞的意思，隨即含含糊糊地答道：“沒問題，我們都有應對方案的。”
方木歎了口氣，揮揮手：“算了。”
劉向兵糊塗了：“怎麼就算了？”
方木沒理他，轉身招呼邰偉：“咱們撤吧。”
劉向兵不乾了：“什麼意思啊？約我過來扯了這麼久，說不乾就不乾啊？”
“哥們，欠了別人不少錢吧？”方木指指他的衣袋，“人家給你發微信催債了——是不是急著忽悠我們哥倆的錢還債呢？”
劉向兵頓時目瞪口呆：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你的墨鏡會反射啊，大哥。”方木笑笑，“你點開圖片查看的時候，有一張是家門口被潑紅漆的吧？我怕看錯了，還特意把你的手機要過來看看。”
邰偉也笑：“你先想辦法還錢吧。再不還，人家要卸你腿了。”
“老江湖啊……”劉向兵的臉色變得慘白，腰也彎下來，“兩位大哥，別的不說，腎移植這塊，我真能幫上忙。要不，三十萬……不，二十五萬，訂金三萬，咋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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