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Alpha都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阮言忽然笑了起來,笑得眼淚混著雨水往下流,笑得渾身發抖。
他以為的修羅場,不過是柳抒意單方麵的碾壓。
他以為的拿捏,不過是人家懶得計較的縱容。
柳抒意挑了挑眉,轉頭看向遲徑庭,語氣瞬間軟了下來,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,
“徑庭,你看他,好像很傷心呢?”
遲徑庭原本冷硬的側臉在轉向柳抒意的那一刻,冰雪消融。
他無奈地歎了口氣,走上前,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,“哢噠”一聲,火苗竄起,護著風給柳抒意點上了煙。
“少說兩句。”
遲徑庭低聲說道,語氣裡聽不出一絲責備,全是縱容。
柳抒意深吸了一口煙,緩緩吐出煙圈,煙霧在雨幕中很快消散。
他隔著繚繞的煙霧,看著麵如死灰的阮言,眼神裡滿是嘲弄:
“聽見了嗎?阮言,承認吧。”
“你太失敗了。放著好好的男友不要,是你自己非要出去尋刺激的。”
他頓了頓,伸手攬住遲徑庭的腰,整個人幾乎貼進了遲徑庭懷裡,笑得張揚又肆意:
“我喜歡的,一直都是他。以前是,現在是,以後也是。至於你?”
“你沒出軌前,我敬你算個堂堂正正的情敵。可惜現在,你算個什麼東西。”
阮言感覺天旋地轉。
原來如此。
他以為自己是主角,殊不知在柳抒意的視角裡,他連個配角都算不上。
“我不信……我不信……”
阮言喃喃自語,身體搖搖欲墜。
“信不信的,事實就在這兒擺著。”
柳抒意扔掉煙頭,用腳尖碾滅,
“保安來了,小言,好自為之吧。”
遠處,幾個穿著製服的保安已經打著手電筒跑了過來。
遲徑庭最後看了阮言一眼,那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,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隨後,他攬著柳抒意,轉身走進了那扇緩緩打開的門。
“今晚想吃什麼?”
“唔…點外賣?下雨了,家裡沒食材呢。”
“行,依你。”
兩人的對話聲隨著大門的關閉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。
阮言站在原地,看著那兩盞刺眼的車燈消失在視線儘頭,保安的手電筒光束打在他臉上,刺得他睜不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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