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87章 情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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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之間，還有什麼好說的？”
江昀川眸光冷冽，直直鎖著她，字句鋒利，不帶半分溫度，字字句句都在徹底打碎她所有的幻想。
“又或者說，你隻是想挽留我這個身為我大哥的替身而已！”
他心底通透，一直清清楚楚地知曉。
她靠近自己的初衷，始終藏著他大哥江末寒的影子。
他不過是她寄托念想的替身。
溫熱的酸澀瞬間染紅陸晚棠的眼眶，水汽迅速氤氳了眼底。
“你非得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嗎？”
陸晚棠再也壓製不住心底的崩潰，不顧一切地朝著他低吼出聲。
偌大的辦公室裡，瞬間死寂無聲。
四下靜謐得可怕，隻剩他指尖雪茄燃燒的細碎聲響，清晰地拷問著她殘破的心神。
陸晚棠側過身，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，以此壓製喉頭翻湧的哽咽。
她不敢回頭，不敢對上他冰冷漠然的眼神，生怕自己脆弱的情緒會徹底潰不成軍。
良久，她才勉強穩住顫抖的聲線，啞著嗓子低聲開口：“我想明白了！”
“想明白了什麼？”
江昀川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，冷眼看著她纖細的身軀劇烈顫抖，清晰洞悉她被狠狠刺痛的模樣。
他五指緊緊攥成拳，手背青筋突兀緊繃，透著隱忍的戾氣。
他不斷告訴自己，他沒有錯。
他從不需要摻雜情愫的牽絆，最厭惡脫離掌控的失控感。
這也是他從一開始，就隻想和她維持純粹交易關係的根本原因。
而她想明白的是，是她太過癡心妄想，太過自不量力。
天真以為一頓熱氣騰騰的家常飯菜，就能悄悄為這段冰冷的交易裹上煙火溫度，就能悄悄彌補兩人之間的隔閡，撬動他分毫真心。
說到底，是她貪了本不該貪的情分。
然而，就在她轉身想逃的下一秒。
江昀川抬腿一腳，重重將敞開的門板踹回，隔絕了她的去路，也徹底困住了她。
“說啊！你到底想明白了什麼？”他語氣強硬，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陸晚棠抬眸，眼底一片死寂，靜靜望著他冷如寒冰的眼眸，語氣麻木又平靜：
“我想明白了，自己的身份與本分。我們之間，除卻上下級的工作關聯、除卻私密床伴的交易，再無任何牽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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