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節分明，紋絲不動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由遠及近，不疾不徐。
楚霄眼皮都沒抬，但握勺的手微微一緊。
他知道是誰來了。
林長老每日辰時三刻必來巡房，雷打不動。今天也一樣。
他沒回頭，隻把藥勺輕輕放回案台，順手將袖袋裡的赤芍紙包往內側挪了挪，藏得更深了些。
門簾掀開，一道瘦高的身影走了進來。
林長老穿著白色長袍，花白胡須修剪得整整齊齊，眼神溫和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他掃了一圈爐台，目光在楚霄這邊停了片刻。
“今日火候如何？”
楚霄笑了笑：“慢了些，材料有點潮，我正慢慢調。”
林長老點點頭，沒多問，隻走近幾步，看了看爐火顏色，又聞了聞藥香。
“確實偏沉。”他說道，“不過你這火控得穩，節奏也沒亂，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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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霄拱手：“謝長老指點。”
林長老看了他一眼，忽然道：“最近可覺有人打擾？”
楚霄一怔。
這話問得蹊蹺。
他抬眼看向長老，卻發現對方神色如常，仿佛隻是隨口一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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