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黑晶石長得像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葉小柔走近池子，“那個是控製禁製的，這個……好像是維持這裡的運轉。”
她蹲下身，伸手想去碰那池水。
“別！”楚霄一把拉住她。
“怎麼？”
“你看水麵。”他指著池中央，“有沒有覺得少了點什麼？”
葉小柔定睛一看，果然——水麵平靜無波，可他們說話的聲音明明傳出去了，按理說會有漣漪才對。
“沒有回音。”她說。
“也不反射。”楚霄撿起一塊碎石丟進去。
石頭落入水中，悄無聲息，連個泡都沒冒。更奇怪的是，它沉到一半就不見了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吞掉了。
“這水吃東西。”他說。
“那我們是怎麼被放下來的？”
“因為我們不是‘東西’。”楚霄摸著下巴，“我們是‘人’，而且是一起下來的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頭頂的晶體忽然轉快了一瞬。
緊接著，池水開始晃動。
一圈圈波紋從中心擴散，卻沒有聲音。每一圈波紋經過之處，地麵的紋路就亮一次。等第八圈過去，八個石座中，有兩個緩緩升起了一團光影。
光影凝聚成人形，模糊不清，但能分辨出男女模樣。
“有人來了。”其中一個光影開口，聲音沙啞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“兩個。”另一個補充，“都不是本脈。”
“但他們通過了考驗。”
“心誠者入。”第一個說，“妄取者滅。他們沒取，所以能進來。”
光影說完，緩緩消散。
楚霄愣了下：“合著咱們是憑規矩進來的？”
“看來是。”葉小柔鬆了口氣，“不是誤打誤撞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。”楚霄活動了下手腕，“既然能進，就能拿點好處再走。”
“你剛才還說不貪。”
“我沒說我要拿。”他笑，“我是說，這裡既然有守衛機製，那就一定有出口。咱們找不到門，但它肯定知道路。”
他走向最近的一個石座，伸手摸了摸邊緣。那裡刻著一行小字，已經磨損大半，隻能認出幾個詞：“……承者……歸途……啟明時……”
“意思可能是，真正的繼承者才能打開回去的路。”葉小柔站在另一側，“但我們還沒被認定。”
“那就讓它認定。”楚霄坐上石座，“反正坐著比站著輕鬆。”
他剛坐下，整個大廳忽然一震。
池水翻滾，晶體停止轉動。剩下的六個石座中，又有兩個亮起光影。
“外來者登座。”新的聲音響起，“未得許可，擅入者罰。”
“哎，別急。”楚霄趕緊站起來，“我不知道不能坐啊，我以為這是休息區。”
“此地非休憩之所。”光影冷冷道，“退下。”
他退回原位，大廳恢複平靜。
葉小柔看著他：“你還想試別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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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然。”他眨眨眼，“我知道規矩了。”
他走到第三個石座前，雙手抱拳，行了個禮：“晚輩楚霄，攜友同行，無意冒犯，隻為探尋真相，懇請前輩指點迷津。”
說完，他靜靜等著。
幾息之後，池水再次波動，這次隻蕩了五圈。第五圈結束，第五個石座亮起光影。
“言辭恭敬，心意澄明。”那光影說，“可問一題。”
“真的？”楚霄眼睛一亮，“我能問啥都行？”
“限一事。”
“那我問——”他頓了頓，看向葉小柔，“怎麼才能讓你承認她是真正的繼承者？”
光影沉默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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