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8章 空間之內，新的挑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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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霄落地之後第一時間伸手把葉小柔拉到身邊。兩人腳底踩著平整的青石，頭頂卻是一片封死的岩層，原本宮殿的位置已經徹底消失。
“這下真回不去了。”他說。
“你還在笑？”葉小柔抬頭看他。
“不笑難道哭？路都斷了，總得往前走吧。”
他鬆開手，轉身打量四周。岩壁上刻滿了古怪圖騰，線條粗獷，看不出是人還是獸。他往前走了兩步，那些圖案邊緣忽然泛起淡淡金光，像是被什麼喚醒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伸手摸了一塊，“它認動靜。”
葉小柔也靠近牆壁，玉佩貼在胸口，明顯比剛才更燙了些。“這裡不是隨便建的，這些圖騰在呼吸。”
“你說啥？”
“我能感覺到。”她低聲說，“它們有節奏，和我的脈搏對上了。”
楚霄沒再問，彎腰撿起一塊碎石，朝前麵池子裡一扔。石頭落進水麵，沒有聲音，也沒有波紋，直接沉下去一半就不見了。
“這水吃東西。”他說。
“我們沒被吃。”
“因為我們是‘人’，不是‘物’。”他看向池子中央，“而且是一起下來的。”
話剛說完，頭頂那顆懸浮的晶體突然轉快了一圈。緊接著，池水開始波動，一圈又一圈往外蕩開，一共八次。每蕩一次，地麵某個石座就亮一下，最後八個位置裡，有兩個浮現出模糊人影。
“有人來了。”其中一個開口，聲音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。
“兩個。”另一個接話，“都不是本脈。”
“但他們通過了考驗。”
“心誠者入，妄取者滅。他們沒取，所以能進來。”
光影說完，慢慢散去。
楚霄看著葉小柔：“咱們是憑規矩進來的？”
“看來是。”她鬆了口氣，“不是誤打誤撞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。”他搓了下手，“既然能進，就能問點有用的。”
他走到第三個石座前，雙手抱拳，行了個禮：“晚輩楚霄，攜友同行，無意冒犯，隻為探尋真相，懇請前輩指點迷津。”
說完，他退後一步，靜靜等著。
幾息過後，池水又開始動，這次隻晃了五下。第五個石座亮起一道光影。
“言辭恭敬，心意澄明。”那聲音說，“可問一題。”
楚霄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我能問啥都行？”
“限一事。”
“那我問——”他頓了頓，轉頭看了眼葉小柔，“怎麼才能讓你承認她是真正的繼承者？”
光影沉默了幾秒。
“非血脈所係，非傳承所定。”它緩緩開口，“唯心契者，方可掌印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當她願為眾生舍己時，自會顯現。”
話音落下，光影消散。
楚霄回頭，發現葉小柔臉色有點發白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她搖頭，“就是……好像明白了點什麼。”
“明白啥？”
“也許我不是為了得到什麼才來的。”她說，“而是為了留下什麼。”
她這話一出，整個大廳忽然安靜下來。
連那顆懸浮的晶體都停了一瞬。
然後，池水中央緩緩升起一座小石台，上麵放著一枚青銅鑰匙，樣式古樸，沒有任何花紋。
“這是……”葉小柔上前一步。
“別拿！”楚霄一把攔住她，“剛才說好不妄取的。”
“可它是自己出來的。”
“那也不能碰。”他盯著池子，“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代價是什麼。”
他們正說著，頭頂的晶體忽然發出一聲輕響，像鐘聲敲了一下。
緊接著，地麵震動起來，比之前那次還要強烈。四周的岩壁開始移動，一塊塊巨石向兩側滑開，露出幾條隱藏的通道。空氣中響起低沉的嗡鳴，像是整個地下結構都在蘇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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