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半步，“我不需要這個。”
鑰匙沒動。
他又退一步，它跟著前進一步。
“你認錯人了。”他說，“我是陪襯，不是主角。”
鑰匙依舊不動。
葉小柔走過來：“它可能覺得……你也有資格。”
“我有什麼資格？我又不要當女帝。”
“但它想讓你知道點什麼。”她看著那把鑰匙，“也許，答案不在選擇誰，而在誰能承受選擇。”
楚霄盯著鑰匙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們這套邏輯真夠繞的。”
他伸出手，不是去拿，而是輕輕碰了下邊緣。
就在指尖觸碰到的瞬間，整條通道儘頭的岩壁猛地裂開一道縫，裡麵透出微弱藍光。同時，頭頂晶體旋轉速度加快，嗡鳴聲變得更尖銳。
“它反應了！”葉小柔說。
“不隻是反應。”楚霄收回手，“它在引導。”
他看向那道裂縫：“那邊有東西在等我們。”
“一起去？”葉小柔問。
“當然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我可不信這種地方會讓你一個人扛。”
兩人並肩走向裂縫，剛靠近，地麵再次震動。剩下的六條通道中有三條同時開啟，岩壁移位發出沉重摩擦聲。空氣中多了種壓迫感，像是有什麼正在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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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對勁。”楚霄停下腳步，“太主動了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它在逼我們做決定？”
“不是逼。”他搖頭，“是篩選。”
他看向懸浮的鑰匙，發現它不再跟著他，而是重新飄回葉小柔麵前，位置比剛才更低了些，像是在示意她蹲下來看。
葉小柔照做了。
鑰匙輕輕一點池麵，水麵竟沒有凹陷，反而映出一幅畫麵——一片荒原，天空灰暗，無數人跪在地上，雙手舉向天空，像是在祈求什麼。
畫麵一閃即逝。
“那是……未來？”她抬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楚霄皺眉，“但肯定不是好兆頭。”
他正要說話，忽然察覺腳下不對。低頭一看，青石地麵不知何時出現了細密裂紋，正以池子為中心向外蔓延。每道裂縫裡都透出淡紅色的光，像是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燒。
“走！”他抓住葉小柔手腕，“這裡要塌了！”
兩人剛衝出幾步，身後轟然一聲巨響。池子炸開，透明液體四濺，碰到地麵立刻腐蝕出一個個坑洞。那根中央石柱也開始崩裂，內部流動的液體噴湧而出，落在地上竟燃起藍色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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