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。”
“為什麼不攻擊？”
“怕我們。”他說，“或者，還沒準備好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明白對方的意思——這東西不敢正麵交手，但它沒走。它在等，等他們最鬆懈的時候。
“那就別給它機會。”葉小柔邁步，“繼續走，別停。”
楚霄點頭，收劍在手，重新向前。這一回，他們走得更快，腳步卻更輕。每一步都踩在符文交接處，儘量減少震動。
通道開始上升，坡度不大，但能感覺到高度在變。前方的光亮多了些，不再是石壁反射的微芒，而是真實的光源，像是日光透過縫隙照進來。
“快到了。”楚霄低聲說，“我能聞到外麵的風。”
葉小柔沒接話，她的注意力全在背後。心口印記的熱度沒減，反而越來越燙，像是在警告。
他們又走過一段直道，前方出現一個狹窄的拱門。門框歪斜，像是被什麼巨力撞過。門外透進淡淡的光，還有風聲。
楚霄停下，抬手攔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他盯著那道門，眉頭皺成一團，“太安靜了。連風聲都隻在外麵響，門裡麵一點沒有。”
葉小柔也察覺到了異常。她閉眼，用感知探出去——門外確實是開闊地，有草木氣息，有陽光溫度，可就是……太完整了。像是被人精心擺出來的一幅畫，缺了點活氣。
“是假的。”她睜開眼，“門後的景象是偽造的。”
楚霄冷笑，“還挺會演。”
他退後兩步，從懷裡摸出一塊碎晶——之前在大殿撿的。他用力一扔，碎晶穿過拱門，飛向外麵那片“陽光”。
就在它即將落地的瞬間，空中像是劃開一道口子，碎晶直接消失了。
沒有聲音，沒有痕跡，就像被什麼東西一口吞掉。
“果然。”楚霄吐出一口氣，“門後不是出口，是陷阱。真正的出口在別處。”
葉小柔環顧四周，“那線索呢？金線到這裡就斷了。”
“不一定非得靠它。”楚霄走到右側石壁，用劍尖刮了下表麵，“你看，這裡的石紋和其他地方不一樣，有拚接的痕跡。這牆是後來封上的。”
他用力一推，石壁紋絲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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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小柔走過來，把手貼在牆上。心口印記猛地一燙，她立刻後退。
“裡麵有東西。”她低聲說，“不是死物，是……信息。很多很多信息，堆在一起，像書頁一樣。”
楚霄眼睛一亮，“你是說，真相藏在牆後麵？”
“可能。”她點頭，“而且，它在等我們。”
楚霄二話不說，掄起劍就砍。石屑飛濺，第一下隻崩掉一層皮。他加大力氣，連續猛劈，終於在第五劍時聽到“哢”的一聲。
牆麵裂開一道縫。
他用劍撬開，裂縫越來越大，最後轟然塌下一塊，露出後麵的空間。
裡麵沒有光，隻有一塊豎立的石碑，表麵布滿刻痕。那些線條不是文字，也不是符文，而是一種極其複雜的紋路，像是某種記錄方式。
楚霄走近，伸手摸了下。
指尖剛碰上去，整塊石碑突然亮起。
光芒不是從表麵發出，而是從內部一層層透出來，像是被激活了。那些紋路開始流動，緩緩旋轉，最後在碑麵中央凝聚成一行字：
【出口已移，隨影而行】
楚霄念完，回頭看向葉小柔，“啥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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