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4章 接近出口，神秘跟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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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霄盯著劍穗，那根紅繩突然一蕩，像是被誰輕輕撥了一下。他沒動，呼吸卻壓低了。
葉小柔站在他側後方，手已經搭在腰間的玉佩上。她沒說話，隻是微微點頭。兩人背靠背站定，脊背貼著脊背，誰也沒再往前一步。
通道裡安靜得能聽見石壁深處傳來的細微響動，像是某種東西在緩慢爬行。頭頂的微光忽明忽暗，照得地麵斑駁一片。楚霄眼角餘光掃過身後，什麼都沒看到，可他清楚地記得，剛才那一瞬，有道影子從岩縫間滑了過去——不是實體，也不是幻象，而是一層貼在空氣上的波紋，像水麵上被風吹皺的倒影。
“還在。”他低聲說。
“嗯。”葉小柔應了一聲，“它一直跟著。”
“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“進通道不久就有了。”她閉眼感應了一下心口的位置，“一開始很淡，我以為是傳承之力還沒穩住。後來它越來越近，我才確定……不是錯覺。”
楚霄冷笑一聲：“好家夥，陪我們走了這麼遠，連個招呼都不打？”
他轉過身，劍尖指向來路。青鋒在昏暗中泛著冷光，映出前方一段空蕩的通道。那裡什麼都沒有，隻有幾塊碎石散落在地上，邊緣還帶著裂痕。
可他知道，那東西就在那兒。
“你要是真想乾點什麼，現在就可以動手。”他揚聲說，“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？有膽子跟一路，就沒膽子露個臉？”
話音落下，四周依舊靜悄悄的。石壁上的微光輕輕閃了一下，像是回應，又像是巧合。
楚霄沒收回劍，反而往前踏了半步。腳底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，發出輕微的哢響。他耳朵一動，立刻停下。
身後沒有腳步聲，也沒有氣息起伏。但那種被盯著的感覺更重了，像有根細線纏在後頸上，越收越緊。
“它不打算說話。”葉小柔睜開眼，“也不打算現身。”
“那就當它是路障處理。”楚霄咧嘴一笑，“反正我砍過比它難纏的東西。”
他說完，卻沒有立刻進攻，而是緩緩退回到葉小柔身邊。“走吧。”他說，“別讓它牽著鼻子轉圈。出口在前麵，咱們的目標不是它。”
葉小柔看了他一眼，“你不擔心它偷襲？”
“它要真敢動手，早上了。”楚霄聳肩，“一路跟著，不攔也不碰，說明它不想正麵衝突。這種人——哦不對，這種‘東西’——最怕的就是主動出擊。咱越鎮定，它越不敢動。”
她說不出反駁的話。確實，如果對方懷有惡意，完全可以在他們破解虛假出口時出手。那時他們注意力全在門前幻象上，正是最好的時機。可它沒有。
它隻是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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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重新邁步，這次走得更慢。楚霄走在前，劍始終橫在身側，隨時能擋下背後的突襲。葉小柔緊跟其後，一隻手按在心口，感知著那股波動的距離。
每走一步，那層波紋就跟著移動一點。它不緊不慢，始終保持在五丈開外。有時掠過岩壁，有時浮現在地麵裂縫上方，形狀模糊，卻始終維持著人形輪廓。邊緣泛著極淡的銀光，一閃即逝。
“你說它是活的嗎？”楚霄忽然問。
“不清楚。”葉小柔回答，“但它有意識。它知道我們在看它，也知道我們發現了它。”
“那就是聰明東西。”楚霄哼了一聲，“聰明東西一般不愛拚命。隻要它不動手，我也懶得理它。”
話雖這麼說，他的手指始終扣在劍柄上，肌肉繃著，隨時準備轉身。
通道開始上升，坡度不大，但能感覺到高度在變化。前方的光線明顯亮了起來，不再是石壁反射的那種幽暗微芒，而是真實的天光，透過縫隙灑進來。風也大了些，吹動衣角，帶來一絲清新的草木氣息。
楚霄深吸一口，“外麵是白天。”
“而且是晴天。”葉小柔補充，“風裡有露水味。”
“總算要出去了。”他嘴角一揚，“這一趟可不容易，差點被牆吞了，被霧迷了，還被地板陰了好幾回。”
“還有那個預言。”葉小柔輕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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