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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泊聞的聲音還在繼續，不緊不慢的：“我跟她在床上，她抱著我的脖子說冷，還一直說我壓著她的頭發了，你要不要我描述得再詳細一些？”
傅恪聲緩緩直起身。
岑緹驚慌地看見他的眼睛，眼底一點溫度都沒有，他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，嘴角動了一下，沒什麼笑意。
他對著手機開口：“林泊聞。”
“你既然那麼想在國外待著，那就永遠別回來了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抬手把手機扔出窗外，手機在路麵上彈了一下，屏幕碎成蛛網，連著林泊聞的呼吸聲一起，爛在外邊兒。
車廂安靜下來。
岑緹聽見自己的心跳，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，她太清楚傅恪聲發瘋是什麼樣了。
傅恪聲單手解開領口那顆扣子，腕表磕在座椅扶手上，吐出一口氣，然後轉過來看她。
“他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她本來是想解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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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。
他已經扯住她外套的拉鏈，一拉到底，涼氣瞬間灌進來，激得她渾身一顫。
“傅恪聲……”她的聲音被堵在喉嚨裡，“你放開我。”
他沒聽，手已經探進去，她今天穿了件薄的針織衫，他扯的時候沒什麼章法，領口被扯得變形，裡層的布料發出細碎的崩線聲，肩線滑落下來，鎖骨暴露在冷空氣裡，她打了個寒顫。
這時候的他是不理智的，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。
那就是要狠狠地罰她。
讓她完完全全、從裡到外都成為他的人。
岑緹一個巴掌給他扇醒了。
他的動作終於頓住了，偏著頭維持著被她打偏的姿勢，呼吸很重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，轉過頭，扯了扯嘴角:“挺好的，你越這樣我越放心，證明你沒被人欺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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