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摔進湖裡，在水裡狼狽撲騰，尖叫哭喊。
周圍女眷呼啦圍上來，全場鴉雀無聲。
程少商合上折扇，抬手取出一支溫潤雪白的玉如意。
此物乃是宣皇後禦賜。當初程少商培育番薯土豆、打理田莊的奇事傳入宮中，皇後心生好奇，主動書信往來，二人一來二去竟成筆友，這玉如意便是賞賜。
“啪！啪！”
兩聲脆響，玉如意重重落在王姈、樓縭二人上臂外側。
不是傷筋動骨的重擊，可溫潤堅硬的玉料砸在皮肉之上，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竄上來。
王姈身子猛地一顫，胳膊當即泛起一片紅印，疼得她差點倒抽冷氣，想要躲閃，卻被程少商目光鎖住，不敢後退半步。
玉如意敲在王姈、樓縭胳膊上，脆響聽得眾人心頭一緊，後背發麻。
“看清楚，這是皇後娘娘禦賜的東西。”程少商眼神冷得嚇人，聲音不大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，“皇後把這個賞我，就是讓我辨好壞，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世家貴女。
“貴女的本分，是修身正己，治家睦親，心懷福濟天下。不是縮在後宅一畝三分地，抱團作惡，欺淩弱小取樂！”
“不要以為躲在背後攛掇挑唆，就無人知曉。方才你們的眼色、算計，我全都看在眼裡。”
她目光死死盯住嚇得臉色慘白的王姈和樓縭。
“今天推人落水、挨兩下敲打，僅僅是給你們個小教訓。往後再敢為難、欺辱我阿姊，玩這些下三濫的把戲，就沒這麼簡單了！”
“當今陛下信我，皇後還常和我通信。真把事情捅到宮裡禦前，毀掉的可不隻是你們的臉麵，你們父兄的仕途、整個家族的名聲都要跟著遭殃！”
一番話砸下來，不少小姐嚇得渾身發僵，生怕自己以前亂嚼舌根的事被翻舊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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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少商望著眼前一眾神色各異的貴女，一聲輕歎。
“論聰慧機敏，你們半點不輸世家男兒。可惜這般難得的心智，不用來自持立身，反倒用來算計、折辱與自己同為女子的人。”
“世道對女娘本就多有桎梏，我們活在這世間，已是處處受限。本該彼此體恤，互為依靠，卻偏偏要內鬥相殘，把力氣都花在傾軋同類身上。白白辜負一身才識，何其可惜。”
“罷了，宴會相交，貴在和睦，今天終究是掃了大家遊玩的興致。阿蓮，把我的玉顏膏拿來贈予每人一盒。”
眾女一聽，高興極了，珍寶樓千金難求的玉顏膏，聽說之前隻進貢給皇室幾盒，沒想到今日能有幸拿到一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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