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戲謔笑意，慢悠悠逗他：
“果然，我還是喜歡你嘴巴閉上的樣子，紅紅的，當真可愛得緊。”
袁善見渾身發麻，慌忙往床榻內側縮過去，後背緊緊抵住冰冷牆壁，滿眼戒備地瞪著她，仿佛眼前是個登徒浪子。
燭火搖曳，一室靜謐。
消食丸混了靈泉水，藥力迅速起效。
袁善見腹中那股絞著人的絞痛，也慢慢被藥力緩緩撫平，蹙著的眉頭不覺間已經放鬆了下來。
程少商看袁善見氣色稍稍緩和，便打算就此離去。夜已經深了，她總不能真整夜逗留男子臥房，傳出去於二人皆是麻煩。
她腳步微微向窗欞的方向挪去，指尖已經觸到了窗沿。
可身後床榻上的袁善見，卻在此刻有了動靜。
方才還滿心羞惱、處處戒備的人，腹痛褪去之後，那層強撐出來的冷硬鋒芒，也跟著卸去大半。
他半倚在枕褥上，臉色依舊泛著薄紅，長長的眼睫垂了垂，一雙素來清冷銳利的眼眸，此刻蒙著一層淺淺的倦意。
眼見她當真要走，他指尖幾不可察地動了動，原本攥緊被褥的手指，無意識微微往前虛虛抬了半寸，像是下意識想要去拽住她的衣袖，可礙於世家公子的體麵，又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沒有出聲挽留，沒有半句軟話，就隻是那一道望過來的目光。
褪去往日疏離，眼底藏著落寞，還有一絲不自知的依賴。
偌大一座滿是金玉湊合的宅院，今夜，唯有她來的時候，才有了一點活氣。
程少商腳步猛地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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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敏銳捕捉到那細微的小動作，還有那道落在自己後背的目光，心頭輕輕一軟。原本堅決離開的念頭，瞬間動搖。
她轉過身，目光掃過枕邊那枚一兩碎銀，索性又走回床沿坐下，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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