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廠長吃醋了？”
“我在教你規矩。”
“這規矩是廠裡定的，還是您定的？”
“我定的。”
“那我不服。”
“今晚教到你服。”
周勁深碰了碰她發燙的臉，手指到了領口，卻沒有繼續往下。
“最後問一遍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願不願意？”
林桑桑原本還準備了幾句撩撥他的話，聽見這一問，反倒安靜了。
人已經被她招惹到了這一步，他仍舊把選擇放回了她手裡。
隻要她搖頭，哪怕門已經鎖上，周勁深照樣會開門離開。
林桑桑抬起胳膊，環住他的脖頸。
“周勁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疼。”
“別拿疼糊弄我。”
她貼到他耳邊，終於不再繞彎子。
“我願意。”
周勁深半晌沒有說話。
下一刻，床邊那條涼下來的毛巾被他扔回了盆裡。
林桑桑的後背碰到疊好的被褥，最上麵的衣扣剛被鬆開，她便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慢點。”
“剛才不是嫌毛巾太慢？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“哪兒不一樣？”
她答不上來，隻能拿腳尖抵住他的腿，不許他繼續靠近。
周勁深停了動作。
“後悔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鬆開。”
林桑桑非但不肯鬆，反而將他的手抓得更牢。
“你先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這時候還談條件？”
“必須談。”
“講。”
“今晚的事不能讓顧阿姨知道。”
“你在怕什麼？”
“她要是知道，明天就敢去婦聯替我們開結婚證明。”
想到顧秀蘭白天那副恨不得馬上把林桑桑塞進周家的架勢，周勁深沉默了兩息。
“可以。”
“廠裡也不能有人知道。”
“還有？”
“您不許拿這個威脅我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威脅過你？”
“以後也不行。”
周勁深抽出一隻手，把她額前的濕發理到旁邊。
“我答應。”
林桑桑這才鬆開他的手。
周勁深重新擰熱毛巾，隔著睡衣覆在她發疼的地方，隨後把人抱進懷裡，低頭吻住了她。
掌心的熱度一直護著她，他沒有再向下試探，也沒有越過最後那條線。
林桑桑起初還咬著唇，不肯弄出半點動靜，沒過多久，抓著他襯衣的手便亂了力氣，呼吸也散成一團。
脹痛在熱意裡慢慢退了。
困擾她許久的難受終於緩下來，比單用熱毛巾管用，也比方醫生教她的辦法來得快。
她沒有料到，貼著他的體溫會這樣舒服，原先繃緊的肩背也跟著鬆了。
周勁深察覺她不再躲，抬頭看了她片刻。
“還疼嗎？”
林桑桑臉上燙得厲害，轉開頭不肯看他。
“好多了。”
“隻有好多了？”
“已經不疼了。”
周勁深替她整理好睡衣，卻故意留下最上方那顆扣子，沒有替她扣回去。
林桑桑扯過被子，把自己擋嚴實。
“您可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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