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3章:滿廠風雨，未來婆婆催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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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板又被馬峰敲得響，周勁深湊上去親了口林桑桑，“我隻娶有感覺的。”話落，人拉開門出去了。
留著林桑桑滑到地上發愣，摸了摸被親腫的嘴唇，喃喃自問：“他剛剛是什麼意思？有感覺是指喜歡？”
過了一會，不敢置信地自問：“他……喜歡我？”
林桑桑還坐在檔案室的地上，手指揉著發燙的唇，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林同誌，廠長讓你先回財務科。”
保衛科乾事站在門口，視線在她和周勁深剛才離開的方向掃了一圈，立刻收了回來。
“公安把向雲霞和何梅帶走了？”
“帶走了。馮科長也過去做筆錄，馬科長說，讓你把桌上的賬冊看好，別讓人再動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桑桑站起身，拎起自己的布包。
她剛走出檔案室，走廊另一頭便有人停下腳步。
兩個年輕女工看見她，立刻壓低聲音。
“就是她，周廠長親自抱出來的。”
“她還摟著周廠長的脖子。”
“財務科出了三百塊的窟窿，她倒好，直接被人抱走。”
那兩人說得不算大聲，卻恰好能讓經過的人聽見。
林桑桑腳步沒停，抬手將外套領口攏好，走進財務科時，屋裡已經安靜下來。
幾個同事低頭翻賬，沒人主動跟她打招呼。
向雲霞的桌麵被清空了，隻留下一個封存條。
林桑桑坐回自己的位置，翻開賬冊。
她捏著筆，足足過了半分鐘，才在交接單上記下：
“下午一點四十五分，賬冊由保衛科封存。”
寫完，她把紙壓進抽屜，推門去了水房。
水房裡有人在洗茶缸，小鄭背對著門，正在跟兩個女工聊得熱鬨。
“你們還不知道吧？周廠長抱她的時候，林桑桑整個人都貼在他懷裡。那架勢，哪裡像身體不舒服，分明是早就算好了。”
“她才進廠多久，就住上了東屋。”
“那屋原本是我的。要不是有人給她撐腰，她一個鄉下來的臨時工，能拿到正式名額？”
小鄭越講越來勁，抬手把茶缸往水池裡一放。
“我看財務科那三百塊的賬，也未必跟她沒關係。她先把自己弄得可憐，再讓周廠長出麵，誰還敢查她？”
水房裡忽然沒了水聲。
小鄭回頭，正對上林桑桑的臉。
兩個女工臉色變了，端著茶缸就往外走。
小鄭僵了片刻，索性抬起下巴。
“林同誌，大家都是背後議論，你不會連這個也要告到廠長那裡吧？”
“你剛才意思是說，我靠身子上位？”
“我隻是隨口一說，休息時間和同事聊聊天而已。”
“聊天聊別人，也得有依據。”
小鄭想到換屋的事，一下沒忍住：“廠裡誰不知道你跟周廠長關係不一般？”
林桑桑把布包放到窗台上，取出一張紙。
“既然你這麼清楚，那就把你知道的寫下來。”
小鄭怔住，“寫什麼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靠身子，換了什麼崗位，拿了什麼名額。你一項項列出來，簽上名字，交給你們保衛科領導。”
“你這是嚇唬誰？”
“你剛才說的是事實，為什麼不敢寫？”
林桑桑把紙遞過去，“你不寫，我現在就去找馬科長。水房裡剛才還有兩個人，她們可以作證。”
小鄭伸手想把紙拍掉，林桑桑先一步將紙收了回來。
“你不寫也行。”
她重新把紙折好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每說一句，我就記一句。哪天記滿一頁，我便拿去公安那裡問問，誹謗正式職工是什麼處分。”
小鄭的臉一下漲紅，“你少拿公安壓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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