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兩遍。
顧秀蘭從衣櫃裡翻出一件舊毛呢大衣，準備拆掉上麵的銅扣。
衣服穿了七八年，腰身肥大，右邊衣襟還被鐵絲刮開一道口子。
冬冬看了幾眼。
“顧姨，這衣服還能穿。”
“口子太大，補了也難看。”
“我能補。”
顧秀蘭把衣服交給她。
冬冬從隨身布袋裡取出針線盒，先拆開內側貼邊，從裡麵抽出幾根同色毛線。
她將破口兩邊對齊，一針壓住一針，線從布料的紋路中穿過去。
破口合攏後，她又選了棕線和暗紅線，在衣襟上繡出幾段細枝和三朵小花。
花隻占巴掌大，沒有遮住衣服原本的顏色。
她穿針時手很穩，低頭量了量顧秀蘭的腰，又將大衣兩側收進去兩寸，翻窄袖口，重新縫好銅扣。
忙到下午四點，舊大衣改完了。
顧秀蘭穿上身，在穿衣鏡前轉了半圈。
肥大的腰身收住了，衣襟上的破口也藏進了繡花裡。
“冬冬，你這手藝跟誰學的？”
“我娘。”
冬冬把剩下的線繞回紙片上，“她年輕時給人做過嫁衣，我從八歲就跟著她學。”
林桑桑翻起大衣裡側，檢查收腰處的針腳，線頭全藏住了，外麵沒有留下多餘的褶皺。
她又拿來一件舊襯衫，遞到冬冬麵前。
“這個能改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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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冬摸了摸領口，“能把舊領拆下來，翻一麵重新縫。”
“裙子能做？”
“有布就能。”
“褲腰肥了呢？”
“拆開收兩寸，不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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