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4章：婆婆出馬，生意火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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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桑桑看了他片刻，伸手去摸他的衣扣。
“我已經算清楚了，她們做活，我收錢，掙了錢三個人分。”
“你拿幾成？”
“我負責找客，記賬，定價，還要教她們怎麼接活，當然拿大頭。”
“說個數。”
“我拿四成，陳秀三成，冬冬三成。”
周勁深眉頭鬆開了些，“還算知道偏著自己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不偏著自己？”
“你拿自己當餌的時候。”
林桑桑抬腿踢了他一下，“舊賬還沒翻完？”
“我記性好。”
她哼了一聲，伸手將他推倒在炕上。“那今晚給你加一筆新賬。”
周勁深翻身將她壓住，動作停在半途。
“肩膀還疼不疼？”
“你試試。”
男人先是翻開她的衣領仔細瞧，確定沒有一丁點淤青了，一直壓的呼吸放肆起來，手和嘴都開始不老實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周勁深去了廠裡。
一輕廠舊設備接連出故障，車間停了兩次工，他忙到午飯也隻在辦公室吃了兩個冷饅頭。
等他從車間回來，已經是周六下午。
廠辦電話打到周家小院，顧秀蘭接了。
周勁深特意問：“桑桑今天在家嗎？心情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，很好呢。你忙你的，別急著回來，好好調你廠裡的設備。”
周勁深聽出母親不想他立馬回去，停了兩秒說：“我回去拿工具。”
“拿什麼工具啊，你們廠裡還能不齊備？別回來煩桑桑了，桑桑忙。”
“忙什麼？”
顧秀蘭朝外看了一眼，周家小院外麵站了七八個人，手裡都抱著衣服。
原本今天一早，林桑桑是要帶人去菜市場占水泥台子的。她怕這三個年輕姑娘去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受地痞攤販欺負，她直接披上冬冬昨晚改好、繡了花的那件舊呢子大衣，去大院公共水池邊洗了把菜。
就這麼故意招搖了一圈，大院裡那些女同誌的眼睛都直了。
一打聽改件衣服才一兩塊錢，大家呼啦啦全跑回家翻舊衣服，直接把周家大院的門給堵了。
“不關你的事，上你的班吧！”顧秀蘭直接掛電話，得意地挑了挑眉，走向門口。
林桑桑正坐在小木凳上登記，冬冬正坐在她那台縫紉機前拆線，陳秀拿著粉筆在給一件舊衣服做要修改的記號。三個姑娘旁邊豎著一塊舊木板上寫著改衣裳的價目。
【女式襯衣翻領，八毛。收腰，一塊二。褲腰，一塊。毛呢大衣改袖口，兩塊五。繡花另算。】
木板底下還寫著一行字。
【自帶衣料，三日取衣，逾期不候。】
有人隔著柵欄喊：“林同誌，我這件大衣能不能把腰收得利索些？”
“能，您先把衣服遞進來。”
“我家孩子的棉褲短了，能接一截嗎？”
“能接，布料得您自己找，顏色差太多我們不收。”
周家院子排了一條隊，排到大院裡去了。
林桑桑把衣服接進來，開一張小紙條，寫上姓名和住址，活計和取衣日期一並標清楚，再遞給客人收好。
顧秀蘭走到門邊，手裡拿著算盤，“桑桑，今天收了幾件？”
“十七件，定金收了九塊六。”
“這麼多？”
林桑桑把木板往旁邊一靠，笑眯眯地湊過來。
“還不是媽您那件大衣惹的眼？您往水池邊一站，咱們連去菜市場挨凍、受人欺負的功夫都省了，直接在家門口開張。”
顧秀蘭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，嘴裡卻嫌棄著：“我還成你們的活招牌了？快別拍馬屁了，我都一把年紀的人了。”
“您身材好，一看就是貴婦，我們幾個年輕小姑娘都沒法和您比呢。”林桑桑張嘴就來，她和顧秀蘭的關係是越處越好了。
顧秀蘭瞪她一眼，搬來椅子挨著她坐下，幫她折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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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冬抬起頭，聲音還帶著怯：“顧姨，我給三件衣服都改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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