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怎麼追女孩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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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天雅說的那些話，白千絮不一定全信。
但有一件事她不得不承認，莫天雅站在陸棲庭身邊的時候，是有名分的，哪怕後來發了澄清聲明，外界也都知道她曾經是他的“前任”。
而她白千絮站在陸棲庭身邊的時候，沒有任何名分。
白千絮剛回到診室坐下，還沒來得及把聽診器掛回牆上，李主任推門進來了。
手裡捏著幾張紙，衝她揚了揚。
"千絮，你來得正好。院裡組織一批誌願者去海外義診，跟軍隊那邊合作的，駐地在邊境那邊，給駐守的官兵和當地居民做免費體檢。一個月，來回吃住全包，算公派，還給記績效加分。我第一個想到你。"
白千絮接過那幾張報名表翻了翻。
上麵印著目的地的名字，不近，要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轉兩趟車才能到營地，條件寫得很清楚：駐地基礎設施有限，晝夜溫差大，需自備部分物資。
"緊急招募，有意者本周內報名，周一出發。"
"一個月？"她抬眼問。
"整一個月。"
李主任靠在門框邊，雙手插兜看著她，"你連軸轉了這麼久，也該喘口氣了。
那邊節奏慢，白天體檢，晚上沒急診，不用熬夜。再說了，這種履曆也好寫。"
白千絮低頭看著那張報名表，現在她和陸棲庭到底算什麼。
她抬起頭，把報名表折好放進口袋裡："主任，我考慮考慮。"
李主任看了她一眼，也沒催，隻說了句"行，周五之前給我答複就行"就轉身出去了。
......
白千絮躺在那張沙發上，閉著眼，聽見手機在茶幾上震了一下。她沒動。又震了一下。第三下的時候她伸手摸過來，屏幕的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。
是陸棲庭。兩條消息，前後隔了大概半分鐘。
第一條：「在哪。」
第二條：「周末有空嗎，和我去老宅吃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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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千絮盯著那兩行字看了很久。
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，她把手機舉在眼前，拇指懸在鍵盤上方。
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莫天雅坐在那裡說"他既然肯讓我站在他旁邊，那就說明……"時的神情。
她想起自己那時候一句話都反駁不了，因為她確實沒有任何一個確定的身份可以用來擋在莫天雅麵前。
她自嘲地彎了一下嘴角，那個弧度淺淺的，落在手機屏幕的冷光裡像一道一閃而過的裂紋。她打了個幾個字，發出去。
「沒空。最近有點忙。」
她看到那行字出現在對話框裡，覺得還不夠。
又加了一句，這句打完之後她盯著看了兩秒，還是按了發送。
「再說。以什麼身份回去。」
發完之後她把手機翻扣在胸口。
窗外天色已經暗了，公寓裡沒有開燈，她整個人陷在沙發的暗影裡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慢慢往下沉了一點。
她閉著眼，什麼都沒有再想了。
手機在胸口安安靜靜的，屏幕沒有再亮起來。
......
陳特助推門進來的時候，陸棲庭正坐在辦公桌後麵，手機擱在桌麵上，屏幕還亮著。對話框停在白千絮最後那兩句話上
「沒空，最近有點忙。再說，以什麼身份回去。」
陳特助抱著一摞需要簽字的文件走近辦公桌，餘光不經意地掃過屏幕。
他是個職業素養極高的人，本不該多看老板的私人聊天內容，可那句話實在太顯眼了，字體大、位置正，他還沒來得及移開目光就已經把整行字讀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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