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老師就得實打實躲閃。”
齊墨把鑰匙交還道具組，淡淡開口：“我躲得開。”
“少吹牛，你們臨場發揮的不錯” 陳導在後頭出聲。
……
收工之後，劇組一行人去附近大排檔聚餐。
幾張桌子拚在一起，塑料棚頂被晚風刮得劈啪作響。
第一盤炒牛肉剛上桌，燈光師和場務一人一筷子，轉眼盤子裡隻剩下洋蔥。
“給演員留兩口。” 羅老師端起飯碗擋在菜盤前，“明天還得輪著挨導演訓。”
薑明棠敲敲桌麵：“小丁，你的雞蛋呢？”
“已經吃掉了。”
“他容易緊張。” 齊墨隨口說道，“上場前吃兩個雞蛋，能平複心緒。”
一桌人哄然大笑。
酒過一半，薑明棠接起裴昭的視頻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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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那頭少年剛結束彩排，額前發絲還浸著薄汗。
“你們在吃什麼？”
薑明棠把鏡頭轉向桌麵：“炒牛肉，來晚了一步就隻剩下洋蔥了。”
裴昭視線四處搜尋：“齊墨呢？”
齊墨探過半張臉入鏡：“在這兒。”
“你們坐在一起？”
“全劇組聚餐，一桌子人都在。” 薑明棠解釋。
裴昭盯著齊墨：“你今天和她拍了一整天？還有對手戲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倆有沒有……”
“裴昭，好好說話。當我不存在呢，跟齊墨說話，給我打哪門子電話。”
薑明棠皺起眉頭，佯裝生氣。
裴昭抿住唇，直截了當地說：“我吃醋。”
桌邊有人吹了聲口哨。齊墨夾了筷子青菜：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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