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無聲的對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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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趙山河！"
你抬起手，用力扇了他一巴掌，手臂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短促的弧線，手掌結結實實地落在他臉上。
"啪"的一聲，在安靜的樓梯間格外響亮，他的臉被打得偏過去一點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後慢慢轉回頭來，臉上浮起一道紅印，在燈光下格外明顯，他伸手碰了一下自己臉頰上那道紅痕，然後他看著你，目光裡的那層滾燙的、灼人的東西忽然搖動了一下。
你眼裡的淚水開始打轉，但你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讓它掉下來，你用那雙失望到極點的眼神看著山雞，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，隨後你轉身拉開了樓梯間的門，跑了出去。
你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急促地響著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，跑了幾步又踉蹌了一下，你伸手扶著牆穩住了自己，然後繼續往前跑，你跑過那間包房的門口，門沒有關嚴，裡麵透出暖色的燈光和模糊的人聲，你不管，你隻是跑。
你往樓下跑的時候撞到了正要上來的大天二，他看見你濕漉漉的眼眸愣了一下，剛要開口叫你，你就已經從他身邊跑過去了，帶起一陣帶著香水味的風，他站在原地看著你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樓上，瞬間明白了一切。
大天二來到樓梯間，看到山雞正低著頭站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"山雞，你……"大天二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。
"沒事。"他說。
可他的眼睛出賣了他，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叼上，打火機的火光亮了一下，又暗下去，他吸了一口，煙霧從他的唇齒間散出來，那霧慢慢散開，像某種正在消逝的、他還沒來得及說完的東西。
"你馬子？"大天二問。
山雞沒有回答。
"你跟她說什麼了？"
山雞沉默了很久。
"……我說她是雞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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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天二看著他，好一會兒沒有說話。
這邊的你跑到門口打開門，一道人影從外麵走進來，和你撞了個正著。
你一頭撞進了一個寬闊的、溫熱的懷抱裡。
你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步，那人的手扶住了你的胳膊，你抬起眼，視線裡淚水模糊一片，隻能看到一張輪廓分明的臉、高挺的鼻梁、垂到臉側的頭發，是陳浩南。
他看著你，他看著你那張哭花了的臉，看著你暈開的睫毛膏、濕透的眼眶、通紅的鼻尖，看著你身上那件低胸吊帶短裙，看著你裸露在外的鎖骨和大片皮膚，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後他抬眼看著你的眼睛。
"小x？"
你看見他的那一瞬間，所有被壓著的、被忍著的、被山雞那些話紮出來的東西，像決了堤的水一樣湧出來。
"阿南哥哥……"你叫了他一聲，聲音是抖的，嘶啞的，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他看著你，他的目光在你臉上停了一會兒，然後他抬起手，動作很慢，像是也在猶豫，陳浩南的指尖碰到你臉上的淚痕，指腹輕輕一蹭，把那道濕痕抹去，那觸感幾乎可以用"溫柔"來形容，和他這個人平時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。
你往前邁了半步，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口，你雙手攥著他的外套，肩膀劇烈地抖著，哭聲悶在他的胸口上，含混不清，他的上衣很快被你哭濕了一小片，溫熱的淚水透過布料滲進去，貼著他的皮膚。
他站在那裡，身體微微僵了一瞬，然後他抬起手，很輕地、像是怕碰碎什麼似的，落在你的後腦勺上，掌心覆著你散亂的頭發，讓你靠進懷裡。
"？的你哭弄誰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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