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7章 最喜歡喵夢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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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意思？”祥子直視若麥，兩個人隔著半張桌子，進行無聲的試探。
“沒什麼，隻是好奇。”若麥攪動著杯中，勺子碰著杯壁，發出細小的聲響。
她看起來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，可說出口的話卻不像回事：“三角初華，作為豐川小姐的好友，之後會來這個樂隊嗎？”
祥子神情不變，說：“初華是sumimi的成員，自然不會來。”
“是嗎？”若麥挑眉，笑容狡黠，“可如果豐川小姐開口，那就不一定了吧。”
此時，祥子終於懂了愛音之前的勸說，這個喵夢親，確實不簡單。
她把若麥當鼓手，若麥卻先反過來挖她的人際關係，這女人，比她想的還要難對付。
祥子正要開口，愛音卻“啊啊”兩聲，趕緊把企劃書往若麥麵前推：“喵夢親，先看企劃，先看企劃啦，初華的事我們以後再說。”
若麥掃了愛音一眼，沒再繼續逼問，低頭翻起愛音遞來的文件。
她看得很認真，眉眼間玩世不恭的懶散褪下去幾分，等把最後一頁看完，若麥合上文件，笑起來：“很有特色，但是——”
她故意停頓了一下，“戴上麵具，舞台是神秘了，那我呢？喵夢親的臉、流量、人氣可全都在暗處，到時候豐川小姐心情不好，一張假麵就把我換掉，也不是不可能吧。”
“不會。”祥子目光不閃不避，“我會對你們的人生負責。”
若麥聽完，表情微微凝滯，心裡歎氣。
這話說得太滿，她做主播多年，見過太多人嘴上說負責、轉頭就忘了。
一個還在念書的小姑娘對她說什麼“對你們的人生負責”，怎麼聽都很像看某本熱血漫畫上頭之後說出來的台詞。
她要的是更加有力切身實際的保證啊，不是輕飄飄的承諾。
若麥哀怨地看了愛音一眼，心道小粉絲和吉他英雄到底是多單純，能被這種話忽悠進隊。
商業樂隊可不是過家家，合同、分賬、宣傳、版權，哪一樣不是吃人的地方。
於是接下來，若麥徹底打開話匣子，她把近幾年地下樂隊圈裡那些被事務所坑過的例子一條條搬出來，又繞著合同分賬、演出分成、直播限製這些事反複糾纏。
祥子也不退，逐條回應，兩人你來我往，好不精彩。
愛音起初還聽了幾句，後來就乾脆放空大腦，盯著窗外在電線杆上散步的烏鴉，神遊天外。
“愛子，回神了。”若麥響指打過來。
“欸？啊？哦哦！”愛音一個激靈，憨憨點頭。
若麥見狀，摸著自己的臉：“唉，喵夢親對愛子來說，真的已經沒有吸引力了嗎？”
“當然有！”愛音立刻反駁。
“那喵夢親和初華，愛子更喜歡誰呢？”若麥追問，眼睛裡閃著惡劣的光。
這個問題……愛音思索起來。
初華很好看，唱歌也好聽，是愛音的偶像，這一點毫無疑問。
但是，喵夢親不一樣。
喵夢親陪她最久，在混亂的、搞不清楚方向的日子裡，是喵夢親的直播把她的注意力從亂七八糟的泥沼裡撈出來。
喵夢親還幫過她，雖然偶爾出的主意很蠢，心眼也有點壞，但那也是喵夢親的可愛之處。
愛音表情認真誠懇：“我最喜歡喵夢親。”
若麥的笑容停在臉上，她本來是隨口一逗，等著小粉絲像平時一樣打哈哈，或者理直氣壯地說“兩個都要”，結果愛音那麼直白真誠。
若麥訥訥地收回視線，手指不自覺地糾纏。
她有點得意，又有點不好意思。
這家夥，怎麼能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。
若麥清清嗓子，把文件往包裡一塞，說：“那麼，就這麼說好了，期待與諸位的共同演出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祥子回應。
若麥剛起身離開，愛音就迫不及待地轉向祥子：“祥祥，你真和初華認識啊？”
她等了一下午，可算把這句話問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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