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4章 情報破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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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腹已經碰到禦守邊緣，星野徹卻沒有捏下去。
殘牆外，血鐮劃過石麵的聲音一下一下傳來，墮姬的綢帶也在地底遊走，三個人的退路被壓縮到隻剩一小塊立足地。
煉獄擋在他身前，右臂的黑線已經爬過手肘，握刀的手仍然沒有鬆開。
宇髄天元那邊傳來一聲悶響，隨後是他粗重的喘息，腳步落地時拖出半寸，毒素正在一點點吞掉他的力量。
再拖下去，三個人都會死。
星野徹收回手，五指從禦守上移開，暗紅日輪刀抵住地麵，借著刀柄撐住身體。
“不能再耗了。”
聲音穿過耳鳴，落到煉獄與宇髄耳中。
煉獄回頭看了他一眼，火焰在兩道重影之間跳動，星野徹分不清那雙金紅色的眼睛究竟落在哪裡，卻聽見他的腳步向自己靠近了半步。
“想到辦法了嗎？”
“他們必須同時斬首。”
星野徹抬刀指向前方，刀尖劃過碎石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隻斬一個，另一個會替他爭取恢複的時間，墮姬和妓夫太郎必須在同一刻失去頭顱。”
妓夫太郎的手腕停在半空。
墮姬的哭喊也卡了一下，隨後變成尖利的叫聲。
“哥哥，他怎麼會知道！”
妓夫太郎盯著星野徹，臉上的肌肉抽動起來。
這件事隻有他們兄妹知道，連那些被他們吃掉的人，也隻會在死前看見其中一人的頭被斬落，沒人活著帶走這個秘密。
這個小鬼到底從哪裡聽來的。
“你聽誰說的？”妓夫太郎問。
星野徹沒有回答。
他知道對方不會相信任何解釋，也不會在意答案，鬼隻會把無法理解的事歸到某種詭計上，然後用殺戮把不安撕碎。
宇髄抬手抹掉唇邊的血，雙刀在掌中換了個角度。
“這消息夠華麗，繼續說，怎麼砍？”
星野徹閉上眼。
黑暗裡，遊郭的地形重新鋪開。
東側窄巷，三麵殘牆，巷口連著一條已經塌了一半的廊道，地下埋著墮姬散開的綢帶根部。隻要逼她收回綢帶，妓夫太郎一定會靠近保護，兄妹兩人的距離便會出現短暫分離。
問題在於，妓夫太郎比墮姬強得太多。
煉獄和宇髄都中了毒，靠任何一人單獨牽製都太危險。隻要血鐮擦中傷口，戰局便會立刻倒向另一邊。
星野徹睜開眼，視野裡的煉獄分成兩道，兩個聲音卻重合在一起。
“把我送進東側窄巷，我引走妓夫太郎。”
“不行。”
煉獄答得很快，火焰隨著刀鋒掃過，綢帶在兩人前方斷成數截。
“你留在我身邊報位。”
“你和宇髄都中毒了。”
“還能戰鬥。”
“能戰鬥，不代表能拖住上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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煉獄轉身，刀鋒壓向妓夫太郎的骨鐮，兩股力量相撞，地麵被震出裂痕。
“那也不該由你去。”
星野徹向前一步，暗紅刀刃貼著煉獄的刀背，替他擋開一枚從側麵折返的血刃。
“你拖不住多久。”
“足夠殺他。”
“你會被他的血刃逼退。”
“我不會。”
“你已經中毒。”
煉獄逼開妓夫太郎，回頭看向他，額角的血沿著臉側淌下。
“我還能揮刀。”
“握得住刀，撐不住多久。”
煉獄沒有立刻回應。
對他來說，成為柱便意味著站在所有人之前，擋下敵人的刀，替身後的人爭取活路。母親留下的那句話一直在他心裡，從未改變。
可星野徹不該被推到最前麵。
那少年已經受了太多傷，腳踝站不穩，雙眼看不清，手背的黑線還在往上爬，卻仍然一次次往危險裡走。
煉獄不能接受。
“你可以報位，可以指揮。”他重新轉過身，橫刀擋住妓夫太郎的攻擊，“但不能把自己丟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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