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音柱借人院中大打出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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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時，神社外的雨終於停了。
星野徹醒來後，先聽見胸口傳來的心跳，隨後才察覺自己還靠在煉獄懷裡，手掌牢牢攥著對方的手腕。
昨夜蓋在腿上的羽織已經滑到腰間，火塘隻剩一點餘溫，日輪刀並排放在不遠處。
煉獄低頭看他。
“醒了？”
星野徹鬆開手，撐著地板坐直。
“你可以早點叫醒我。”
“你睡得難得安穩，沒有必要。”
煉獄活動左臂，被握了一夜的手腕留著幾道淺紅印子。
星野徹看見了，隨即移開視線，起身去拿烘了半乾的衣服。
“昨晚的事，不準提。”
“哪一件？”
“全部。”
“包括你不讓我鬆手？”
星野徹抓起日輪刀，轉頭看了過來。
煉獄爽朗地應了一聲，沒再追問，隻將羽織重新披到他肩上。
兩人離開神社時，山路仍舊泥濘。
右肩受傷並未拖慢煉獄的腳步，星野徹卻始終走在他右側，一旦遇到難走的地方，便先用刀鞘撥開枝葉。
煉獄看了幾次，終於開口。
“我右手還可以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為何一直守在右邊？”
“順路。”
又走了半裡，山道拐向左側，星野徹仍沒換位置。
煉獄沒揭穿他。
正午之前，兩人抵達鬼殺隊總部，先去主公宅邸遞交任務記錄，隨後趕往蝶屋處理傷勢。
才踏進院門，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擋住了去路。
男人紮著白發，額前佩戴寶石裝飾，雙臂套著金色臂環，背後那兩把寬大的日輪刀格外醒目。
宇髄天元打量星野徹片刻，抬手一指。
“你就是星野徹吧，收拾東西，跟我走一趟。”
星野徹腳步未停，繞過他便往病房方向走。
“沒空。”
宇髄轉過身，幾步追上。
“拒絕得真不華麗，我都親自來找你了，好歹先聽完。”
煉獄橫移一步，正好隔開兩人。
“宇髄，他剛結束任務，需要先處理傷口。”
“你也受傷了？”
宇髄掃過煉獄右肩，又看向星野徹被雨水浸臟的隊服，神情認真了不少。
“遇到十二鬼月了？”
“下弦替代者，還有三十餘隻受過鬼血強化的惡鬼。”
煉獄答完，將任務簡要說了一遍。
宇髄聽見無慘點名圍殺星野徹，視線在他臉上停留片刻。
“能讓鬼舞辻特意下令，這份戰績倒是夠華麗。”
“說正事。”
星野徹懶得陪他繞圈子。
宇髄抱起雙臂，背後刀鏈輕響。
“吉原遊郭近日有多人失蹤，我派去調查的人也斷了消息，那邊人多眼雜，尋常劍士進去容易暴露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目光落在星野徹身上。
“你身形合適，長相也過關，換身衣服送進店裡，查起線索會方便不少。”
院內安靜了一息。
星野徹總算明白，這人為什麼直接跑來借他。
煉獄也聽懂了。
“不行。”
回答來得乾脆，連商量的餘地都沒留。
宇髄挑起眉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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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炎柱，我問的是他。”
“他身上有舊傷，昨夜又經曆連戰，不能立刻接新任務。”
“我是帶他去調查，不是讓他一個人斬殺上弦。”
“調查同樣有危險。”
“進了鬼殺隊，哪項任務沒有危險？”
宇髄往側麵邁出一步，打算繞過煉獄，炎紋羽織卻再次擋在他麵前。
兩位柱身量相近，站在狹窄的院門下，誰也沒有退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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