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打破設定的條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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蝴蝶忍拆開星野徹肋下的繃帶，傷口果然裂了。
藥粉落上去時，星野徹抓緊衣擺，臉上沒有變化。
煉獄站在床邊，視線一直停在那道傷口上。
“昨夜為什麼不說？”
“那時沒有裂。”
“趕路途中呢？”
“快到總部了，沒必要停。”
蝴蝶忍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星野先生，你每次說沒必要，最後都會多躺幾天。”
“隻是皮外傷。”
“皮外傷也會發熱，也會發炎，更會讓煉獄先生守在門口，害得蝶屋所有人走路都不敢出聲。”
煉獄立即應道：“不必顧及我！”
星野徹閉上眼。
“你還是讓他閉嘴吧。”
蝴蝶忍替他重新纏好繃帶，檢查完腳踝與左臂，才收起藥箱。
“右肩沒有新增損傷，肋下要靜養，短時間內不能連續使用呼吸法，若一定要接任務，至少要有人全程看著。”
“我會看著。”
煉獄接得很快。
星野徹睜開眼。
“誰說我要你看著？”
“蝴蝶說，需要有人全程看著。”
“她說的是有人。”
“我最合適。”
兩人對視片刻，誰也沒讓。
蝴蝶忍提起藥箱走向門口。
“宇髄先生帶著東西在外麵等，牆也已經派人修了，費用會記在兩位柱的賬上。”
煉獄朗聲答應。
門剛關好，宇髄便走了進來，將一卷地圖和數頁記錄放在桌上。
“傷勢如何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
“這回答夠簡潔。”
宇髄拉過矮凳坐下，展開吉原遊郭地圖，手指點在三座最有名的店上。
“京極屋，荻本屋，時任屋，失蹤者大多在這三處活動，我的人也分別混了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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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野徹盯著京極屋的位置。
記憶沒有因為循環結束而模糊。
墮姬曾以蕨姬花魁的身份藏在那裡，那些被緞帶吞入地下的人，活著時不會留下屍體，也難怪宇髄遲遲查不到鬼的蹤跡。
“京極屋重點查。”
宇髄看向他。
“理由？”
“失蹤最多。”
“時任屋也不少。”
“京極屋近三個月換過幾個女孩，記錄隻寫離開，沒有寫去處，門外也沒有家人接走。”
星野徹翻過名冊，點住其中幾處被墨水改過的地方。
“這些記錄是補寫的，筆跡不同，日期也對不上。”
宇髄拿起紙頁，來回比對兩遍。
他的妻子們進入遊郭後，隻傳回過零散消息，其中有關京極屋的內容最少。
那裡管束嚴，花魁地位又高，若鬼真藏在店中，調查者很難接近核心。
“你連賬冊也會看？”
“死人看多了，總會知道哪裡容易藏屍。”
星野徹說完，指尖移到京極屋後院。
“這裡有水渠，外牆緊鄰小巷，屋頂與旁邊兩座樓相連，若身份暴露，可以從三處撤離。”
宇髄盯著地圖，沒有立即接話。
這些判斷合理，卻熟練得超出尋常劍士。
他不清楚星野徹從哪裡得到情報，更不會隻憑幾句話便全盤相信。
“我可以先查京極屋，但三處都不能放棄。”
“隨你。”
“還有，你進去後隻負責確認鬼的位置，不許擅自交戰。”
星野徹發出一聲冷笑。
“若我麵前正在死人，也要站著等？”
“遊郭人多，貿然開戰會牽連整條街。”
宇髄將名冊收回。
“柱有柱的判斷，你若不能服從，便留在蝶屋。”
這番話沒有退讓。
妻子失聯，讓他比誰都想立刻衝進去找人，可隻要鬼還藏在人群中，輕率出刀就可能帶來更多傷亡。
星野徹知道他的顧慮，也知道這次麵對的敵人不會給他們從容布置的機會。
“發現上弦後，我會先傳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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