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，掌心停在星野徹胸前，隔著衣料按住那枚禦守。
星野徹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別亂碰。”
“心跳太快。”
“剛才馬車顛了一下。”
“現在路已經平了。”
“煉獄杏壽郎。”
“我在。”
這兩個字讓星野徹後麵的話失了力氣。
無論在蝶屋高熱時，還是神社雨夜裡，隻要他喊出這個名字，對方都會立即回應。
醒著時如此，夢裡也是如此。
煉獄不知道這種回應對一個見過他死去九十九次的人意味著什麼。
正因為不知道，才會每次都答得自然。
星野徹鬆開手腕，卻將煉獄的掌心推離胸口。
“我隻是在想怎麼斬上弦。”
“具體怎麼斬？”
“先找出本體，用最快速度逼出另一隻鬼，再同時斬首。”
“沒有別的？”
“還能有什麼？”
煉獄側身麵對他。
“你方才握著禦守，手一直沒有鬆開。”
“是你係得太鬆，我怕掉。”
“繩結沒有鬆。”
“那是它硌得難受。”
“我可以替你取下來。”
煉獄伸手碰向紅繩。
星野徹立刻按住衣領。
“不用。”
“既然難受，為何不取？”
“送出去的東西還想收回？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
煉獄收回手，坐姿卻沒有改變。
“你若不願說，我便不逼問，但任務開始之後，你必須留在能夠留下暗號的位置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不可拿自己吸引上弦。”
“看情況。”
“不可故意受傷。”
“你要求太多。”
“因為你每次答應得都不完整。”
星野徹轉頭看向車外。
道路儘頭已經能看見遠處燈火。
吉原遊郭快到了。
隻要進入京極屋，任何約定都要讓位於眼前的戰局。
他無法向煉獄保證不會受傷，也無法保證自己不會動用最後的手段。
承諾說得再好聽，一旦有人要死，他仍會做同樣的選擇。
“煉獄。”
“嗯！”
“如果戰鬥中出了意外，先按宇髄的安排做。”
“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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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會照顧自己。”
“這句話不可信。”
“那你想聽什麼？”
煉獄看著他。
“我要聽你說，不會把自己的命當成換取勝利的代價。”
星野徹沒有回答。
車廂外的燈火越來越近，喧鬨人聲也順著夜風傳來。
一句承諾隻需要幾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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