潤的促狹。
夜霜華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，最終還是沒有拒絕。她在張青璿身側坐下，脊背雖然依舊挺直，但那股緊繃的線條已經在夜明珠的光暈中悄然軟化了幾分。張青璿先伸手攬住了她的肩，用另一隻手拉過李寒山的手腕，將他的手輕輕放在夜霜華膝上。夜霜華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，卻沒有掙開。
洞府中的燭火被張青璿隨手揮滅了幾盞，光線變得柔和而曖昧，如同被紗幔過濾過的月光。三人在石榻上的影子交疊又分開，夜霜華從一開始的坐姿僵直到後來微微靠向張青璿的肩頭。張青璿的手指穿過她散落的髮絲時，夜霜華發出了一聲極其低沉的嘆息，像是卸下了什麼背了很久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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