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1章 想不想做大生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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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酒樓采購從許凱手裡買了一批泡椒竹筍樣品，付了銀子，找回來的銅錢上就帶著那行凸起的小字。
他把銅錢拿在手裡掂了掂，覺得分量比普通的銅錢重了一些。
他起初以為是自己多心了，但仔細對比了幾枚，發現隻要是經過許凱手的錢，都比市麵上的銅錢重了大約二十分之一。
那行字是凸起的，摸上去有明顯的觸感，和其酒樓裡的他人交流之後，大家的心思活絡起來，開始嘗試驗證。
不出所料是真的，並且來找許凱嘗試的人不止他們，也有其他機敏的人發現了。
不到兩天，雲中郡的巨商富賈都知道了，這些巨商富賈的產業遍布雲中郡各行各業。
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，他們都不隻是為自己做買賣。
他們背後都有人，雲中郡的士族豪門不屑於親自經商，覺得銅臭汙了門楣。
但錢是好東西，沒有錢，門楣再高也撐不住。
所以他們暗中培養自己的商業代理人，每一個巨商的背後，都有一個權力集團在撐腰。
竇家、李家、盧家，這三家是雲中郡最大的士族，幾乎所有的巨商都直接或間接地跟他們有關係。
他們聚在一起，把銅錢翻來覆去地研究，最終確定。
許凱經手的錢，會比普通銅錢重，而且就算刮掉那些字的銅錢，再從經許凱手裡轉一圈，那行字會再次凸起，重量會再增加。
刮下來的銅屑可以重新鑄錢，重新鑄出來的錢再交給許凱，再從許凱手裡拿回來，照樣會再長出新的字，再增加重量。
這是一條無中生有的銅礦脈。
而且成本極低，隻要想辦法讓錢在許凱那裡轉一圈就行。
商賈們興奮了，但他們很快就冷靜下來，他們不能自己做主。
他們依附於那些有權有勢的家族，替他們經商賺錢，自己拿小頭，大頭歸背後的士族，這最強大的三大士族就是竇家、李家、盧家。
他們連夜整理了一份詳細的計劃，寫清楚了運作方式、預期收益、然後他們分頭行動，把這些計劃書呈給了各自背後的靠山。
竇家白鹿別廬，邀雲中君名士，多家士族，辦文酒之會，晝夜遊宴、賦詩玄談。
白鹿別廬占地2000多畝，多是山林水田園內有竹林、主堂、臨溪石亭，桃梅果樹與瓜圃環繞，池中養魚，另有客舍、庫房。
這次雲中郡的士族都被邀請過來了，數十輛牛車停在墅外林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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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士族聚在一起談笑風生，和李家、盧家、竇家的後輩攀談。
在一處水榭裡，三大士族的家主帶著各自的兄弟、心腹，還有那些商業代理人們，分席而坐，桌上擺著酒菜，但沒人真正在吃。
三麵環水，一麵靠岸，視野開闊，不怕有人偷聽。
竇明山端起酒盞，抿了一口，把盞子放下。
“都聽說了？”
李鎮將說話直來直去，他拍了拍桌案上的那份文書。
“聽說了，我手底下的人先報上來的，那個孝子，錢過他的手就重，銅屑能刮下來鑄錢，循環往複，一本萬利。”
竇太守拿起一枚銅錢，翻來覆去地看著。
那枚銅錢是許凱經手過的，上麵有一行凸字，天賜孝子許凱，不必交稅，官不得取，民不得奪。
“確實重了。”竇太守把銅錢放在桌上。
竇太守對著盧中正笑道：
“沒想到啊，沒想到，這孝道居然真的能夠賺錢。”
盧中正的表情從進來開始就不太好看，此刻更是陰沉。
他本想給許凱定個品級，結果那小子去賣竹筍，把孝道做成了生意。
可現在，這居然能賺錢，而且還是暴利。
盧卞拿起銅錢，越看越生氣。
老天爺啊，這孝道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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