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疑似分身能力者刷盤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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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上班，許凱繼續同時在十六家餐館刷盤子。
現在許凱正在川菜館，他正蹲在水槽前往裡倒洗潔精。
那個打雜的從外麵走進來，手裡拿著那部愛瘋，邊走邊低頭看屏幕。
他走到許凱旁邊，愣了一下。
低頭看看手機，又抬頭看看許凱。
來回了好幾次。然後他把手機舉到許凱麵前。
“你看這個人。”
許凱看了一眼，屏幕上是一張照片，拍的是他在隔壁店裡刷碗的樣子。
角度不太好，但側臉拍得很清楚，是他沒錯。
“是不是跟你長得一模一樣？”打雜的說：“我在隔壁拍的，他在那家店刷碗。”
許凱沒說話。
打雜工又問：“你是不是有雙胞胎兄弟？”
許凱回答：“沒有。”
打雜興奮地說：“真的沒有嗎？我記得你昨天沒請假。
這人長得跟你好像啊。
會不會那種從小失散了的，在你們還是沒有意識的嬰兒的時候。
一個跟了你爸一個跟了你媽，所以你們自己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，電影裡都這麼演。”
許凱把最後一個盤子放到瀝水架上，甩了甩手上的水。
“那就是我。”
打雜的愣了一下。
“啥？”
“照片裡的人，就是我。”
打雜的看著許凱，看了足足好幾秒。
然後他笑了，笑聲在後廚裡回蕩，壓過了水龍頭的聲音。
“你逗我。”
“沒逗你。”
“別扯了，你昨天在這家店裡，然後我在另一家店也看到了你。
你會分身嗎？”
打雜的把手機收回去，用手指戳了戳屏幕。
分身？許凱想了想。
“差不多。”
打雜的又笑了，這次笑聲更大。
“別逗了，那是隔壁店裡的員工，在他們店刷碗的，你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那就是我，”許凱又說了一遍，語氣和在電子廠打卡時說“到”一樣平淡。
打雜工的笑容還掛在臉上，但眼睛已經不笑了。
他看看照片，又看看許凱，再看看照片，再看看許凱。
他轉身走了。
許凱開始刷鴛鴦鍋，海綿蹭到第四圈，鍋底的紅油終於掉了。
他把鍋衝乾淨，扣在瀝水架上，然後花了一瞬間，去了下一家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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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下一家店的後廚裡，他正在洗一個裝過水煮魚的瓷盆。
瓷盆很大，一隻手托不住，得兩隻手捧著洗。
他捧著瓷盆剛浸入水中，水珠從盆沿濺起來。
第一顆水珠剛離開盆沿，他已經到了第三家店。
在第三家店，他的雙手正接住從前幾個瞬間的自己手裡遞過來的盤子。
那個盤子在他離開時還在半空中，現在剛好落回他手裡，像是從來沒有離開過。
他把盤子往下刷了一毫米，又去了第四家店。
在第四家店，他的手正在伸進水麵。
手指破開泡沫水，水麵剛裂開一道縫，他又伸手，讓裂縫更深。
然後他已經到了第五家店。
在第五家店，他的手繼續往下伸，指尖觸碰到了沉在水底的碗沿，剛拿起一點點，他又去了第六家。
就這麼一家一家地切，他在每一家店的水槽前停留的時間都隻有非常短暫的時間。
但在這短暫中，他不斷把一個的微小動作重複著完成一個連貫的刷盤子流程。
把這些切片拚在一起，就是他在每家店都以正常人的速度刷著碗。
沒有老板會發現異常，因為許凱的速度特別快。
從老板的視角看，許凱一直站在水槽前，一直在刷碗。
從來沒有離開過，動作流暢自然，和任何一個認真的洗碗工沒有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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