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章 暢想未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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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把信息拚在一起，拚出來一個令人震驚的結論。
一個人同時在十六家店刷碗，同一個名字，同一張臉。
火鍋店、川菜館、粵菜館、湘菜館、麵館、燒烤店、海鮮館、烤肉店……
每一家都有許凱刷碗的記錄，每一家他都拿了工資。
火鍋店七千RMB，川菜館六千八RMB，粵菜館七千二RMB……
林林總總十六家店加在一起，折算成美元，大概一萬五美元上下。
光頭坐在辦公室裡，看著桌上攤開的這份調查報告，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。
“他是怎麼同時在十六家店刷碗的？”
“這是超能力，分身係超能力者。”
“大哥，我記得全世界政府都說過，他們的那些夢魘之物好像就是來自什麼個鬼地方的來著？
有特殊能力的人才能進入那些鬼地方。
我們不會就是碰到這種人了吧？”
光頭把報告放下。
“情況很清楚了，這個許凱，是個超能力者，能力是分身。
除了會分身，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。
看樣子他在其他方麵跟普通人沒有區別。
給他張欠條他就簽，讓他還錢他就還，相當好欺負。”
光頭靠在椅背上，他乾了這麼多年見不得光的買賣生意，見過各種人。
但他還沒見過超能力者，他想了想，然後坐直了。
“如果他能分身。”光頭說：“分出來的身體，器官能不能用？”
濃眉毛男愣了一下。
“大哥你是說……”
“但如果能讓他不停地分身出來，每個分身都是一個完整的人體器官來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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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頭慢慢地說，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楚：
“把這些分身拆了，器官拿出來賣。
他再生，再拆，他再生，再拆。這就是搖錢樹，是一個人形印鈔機。”
辦公室裡沒有人說話，所有人都在消化這個想法。
光頭把那份報告重新拿起來，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。
“先別動他，繼續觀察。
他現在隻能在唐人街刷碗，跑不遠。
找幾個混混去試試他，看看他的深淺。
等我們摸清楚他能力的底，再想下一步。”
………
許凱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上了。
他正站在粵菜館後廚的水槽前，手裡拿著一個盤子，腦子在想另一件事。
他在唐人街刷了一個多月的碗了。
十六家店，每一家他都刷得乾乾淨淨，每一個盤子都亮得能照見人影。
但他算了賬，一萬五千美元一個月。
看著不少，但跟當初預想的刷盤子3萬美元差一半。
可唐人街就這麼大，餐館就這些，他能同時刷盤子的店已經到頂了。
再想多找一家都沒有，廚房都跑遍了。
再多也塞不下了，他想多賺點錢，但沒有店可以加。
他想過去唐人街外麵找工作，但他沒有綠卡，沒有合法身份。
他不能出唐人街，走線過來的人，沒有綠卡。
出了唐人街被警察查到，一查身份就完了。
許凱認為：自己雖然跑得快，但跑得快跟合法是兩回事。
他聽店裡的老板說過，以前有個洗碗工想出唐人街找工作。
在公路上被移民局攔下來，直接遣返了。
而且他不會英語，不隻是不會的問題，是一句都不會。
許凱想抽空學英語，他想要綠卡。
因為有了綠卡，他就能合法地在漂亮國任何地方刷盤子了。
他就能去其他城市的唐人街，每條唐人街都有餐館。
到時候就能在幾百家店同時刷碗。
他的速度允許他同時在幾百家店刷碗，隻要他能合法地站在那些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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