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歐美南征北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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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凱等鏡走遠之後，把縛夢者手冊夾在腋下，伸手摸了摸口袋裡那張紙。
無限人類語言抄本的一頁，售價五百萬美元，分期付款加利息將近一千萬。
他又摸了摸另一邊的口袋，那兩張卡安靜地躺在裡麵。
語言有了，身份有了，但縛夢者手冊告訴他，這兩樣東西不能用來刷盤子。
他站在休息室裡，有些茫然，有些惆悵。
覺得自己像是買了一輛最好的跑車，然後發現全世界的路都不讓開。
自己搞了一大圈，欠了1000萬美元，結果……刷不了盤子了。
他又翻開縛夢者手冊，翻到工資待遇那一章。
管理局一星級成員的基礎工資是一年三十六萬美元。
外勤補貼另算，夢魘之物發現獎勵另算。
如果進入真實夢魘找到值錢的東西，收入會更高。
一個月3萬美元的工資讓他找到了，不是刷盤子的。
唉～
許凱想了想，加上獎勵，還清那張紙的錢還是有希望的。
就在剛才，自己開始應聘第十三萬家餐館了。
結果異常管理局竟然不許。
一個月幾千萬美元的工資就這麼沒了。
但為了不被罰款和坐牢，隻能這樣了。
第二天，許凱被安排去見他的搭檔。
通知是鏡發來的，就一句話，今天先去見你的搭檔，A棟B區201，她在那裡等你，以後由她帶你出勤。
許凱到A棟B區201的時候，裡麵空蕩蕩的。
隻有一個人坐在角落的折疊椅上，膝蓋上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，屏幕的光打在她臉上。
是個女人，紅頭發，臉上有些雀斑，看年紀比他還小幾歲。
她正盯著屏幕，手指在觸摸板上劃來劃去，表情專注，嘴裡念念有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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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凱走過去，她沒抬頭。
“你是新來的？”她用英語問。
“對！”許凱用英語回答：“我叫許凱。”
“我叫菲奧娜。”她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頭繼續看屏幕：
“二星級，能力是操控影子。”
許凱看見他身上的證件寫著是愛爾蘭裔。
她說話的時候聲音不大，語速偏快，一句話說完就急著回到屏幕裡去。
許凱注意到她說完自己的信息之後就縮了縮肩膀。
把椅子往角落裡挪了一點，似乎在給他讓出空間，但又不想讓他靠太近。
她不是什麼高冷，就是不太習慣跟人麵對麵說話。
許凱在電子廠見過這種人。
那種下了班就回宿舍戴著耳機看動漫、從不參加部門聚餐的年輕人。
“你的能力是？”菲奧娜問，眼睛還盯著屏幕。
“分身。”
“哦~能分多少個？”
“很多個。”
菲奧娜沒有追問，她正忙著在鍵盤上敲字，敲得很快，像是在跟什麼人吵架。
許凱往前走了兩步，歪過頭看了一眼她的屏幕。
屏幕上是一個論壇頁麵，界麵很老舊，灰底黑字，標題是加粗的紅色字體。
許凱看到了標題。
《誰才是真正的文明創造者！》
他往下看。
這是個匿名論壇，隻顯示國籍不顯示ID。
帖子已經蓋了很長，從第一頁一直翻到第二十幾頁。
許凱往下掃了幾行，根本沒人正經討論標題了，全是罵人的。
一個意大利國旗的網友發了一張圖。
圖上畫著歐洲地圖，地圖上一條線把歐洲分成了上下兩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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