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學有五個年級。
許凱分別偽裝成五個兒童，在同一天轉入了這所學校。
低種姓，來自一個很偏遠很窮的地方，父母一應俱全。
選擇低種姓不是魔歌炎妮故意為難他。
是目標人物小時候確實出身低種姓。
這段經曆和目標後來在學術界的風格有一定關聯。
她隻是如實還原了，許凱對此也沒什麼意見。
名字都是隨機生成的阿三名字，長相都是丟進人群裡認不出來的那種。
五個年級的老師各自在班上介紹了新來的轉學生。
大部分學生對轉校生沒什麼興趣。
新來的人和他們一樣，窮地方來的，黑皮膚，瘦巴巴的。
這樣的人每天都能看到。
許凱在每個年級都認真上課。
他在一年級的課堂上跟著念字母表，在二年級的課堂上做加減法，在三年級的課堂上默寫英語單詞，在四年級的課堂上聽老師講莫臥兒帝國的興衰，在五年級的課堂上翻著老師發的科學課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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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之前看過那個目標人物的全部學習經曆。
知道從小學到博士後每一步該怎麼走。
下課的時候，許凱沒有出去和其他學生一起玩。
他坐在座位上繼續看書。
其他學生在操場上跑來跑去，在走廊上打鬨，在牆角裡偷偷分享從家裡帶來的零食。
許凱翻著書頁，把今天要學的內容提前看完了。
五年級教室，他把書合上，從抽屜裡拿出下一本。
一個五年級學生走過來。
這個學生是吠舍，是班裡小團體的人。
他走到許凱桌前，低頭看著許凱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許凱說了那個偽造的名字。
“從哪裡來的？”
許凱說了那個偽造的地址。
那個學生的表情變了。
這家夥是窮鄉僻壤來的，是低種姓裡的低種姓。
他回頭朝小團體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又轉回來。
“看到那邊了嗎？那是我們班的老大。
種姓最高的人，刹帝利，成績也是最好的。
你記住，別汙染到他。”
許凱沒說話。
“以前有個沒眼力的首陀羅，居然敢不給老大讓路。
第二天那個家夥就沒來學校了。再也沒來過。”
他把聲音壓低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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