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0章 著火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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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告訴爸爸的第二天，濕婆神廟傳來消息。
他爸爸、祭司和神廟裡的僧侶都很熟。
熟過頭了，都成灰了。
可以直接鏟進小盒裡裝好。
就是不好分辨誰是誰，因為混在一起了。
啞巴仆從在濕婆神廟裡做雜役。
他既不會說話，也不會寫字，連讀都讀不懂。
神廟裡的祭司對他很放心，所以他可以去很多地方。
現在他在濕婆神廟的裡。
看著那些麵色慘白的家屬，來拿走裝有骨灰的小盒子。
啞巴仆從看著三個骨灰盒，想起了他們的前身。
那三個人生前的慘叫還在他耳朵裡轉，像趕不走的蚊子一樣。
他又想起了那些人生前的樣子，還有他們說話的內容。
刹帝利中年男人來寺廟找祭司。
他站在神殿門口，等祭司做完每日的儀式，就迫不及待地迎上去。
祭司笑盈盈地迎接了他說：
“我的老朋友，你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我們那裡有一個首陀羅小孩會黑魔法。”
祭司停住了腳步。
他轉過頭來，神情比剛才做儀式時更嚴肅。
“首陀羅小孩會黑魔法？他吃了多少人？”
刹帝利愣住了。
“沒吃人。”
“那他做了什麼？”
“他用黑魔法給自己考試考了滿分。
但他隻是個首陀羅，最低級的那種。
他怎麼可能考滿分？他肯定是用了黑魔法。”
一個聲音從神殿深處的陰影裡傳過來。
“他真的沒吃過人？”
走出來的是一個老年僧侶。
他身上的皮膚塗滿了灰白色的東西，頭發上也全是灰。
看著像一尊剛從灰燼堆裡爬出來的雕像。
祭司看到他，立刻彎下腰。
“阿格力巴巴。”
額頭差點碰到地板，然後他回頭瞪了刹帝利一眼。
“快行禮！這是阿格力巴巴，濕婆最虔誠的食人苦行僧。”
刹帝利趕緊跟著叫了一聲，一邊也跟著行禮。
老年僧侶走到他麵前，眼睛盯著他。
那雙眼睛很平靜，但又很銳利。
刹帝利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阿格力巴巴又開口了。
“他真的沒吃過人？”
刹帝利的嘴張了又合。
他看了看祭司，祭司正用眼神催促他回答。
他又看了看麵前這個渾身塗灰的老僧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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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許、或許吃過。”
阿格力巴巴得到了自己的答案。
這個刹帝利根本不知道那個首陀羅會不會黑魔法。
他隻是看到一個低種姓的孩子考得比自己孩子好。
就跑到神廟來告狀。
“你根本不不確定，也不懂黑魔法，你說的那個小孩，頂多算是一個神童。”
刹帝利的臉色變了。
“但他一個首陀羅，考得比我刹帝利的孩子分數還高啊。”
刹帝利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被冒犯的委屈：
“這怎麼可能！”
“怎麼不可能？”
阿格力巴巴把手伸進僧袍裡，抓了一小撮灰，慢慢撒在自己膝蓋上。
“他隻是獲得神賜而已。
就如當年的拉馬努金一樣！
沒有人教他，他卻能成為世界頂尖的數學家。
那是女神在夢中贈與他知識。
這個首陀羅也是如此。
他連人都沒吃，怎麼可能會用黑魔法？”
刹帝利張著嘴，想說什麼。
但腦子裡還沒有組織好句子，該怎麼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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